程嘉栩整个人都呆住了，紧接着疯了一样挣扎起来，恼羞成怒踢了两下小腿：“你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程商绎一把将他乱蹬的腿压在自己腿下，不紧不慢道：“别动了，再动又要硬了，我真的想睡觉。”

程嘉栩不为所动，咬牙冷笑道：“睡觉？你这样……你这样放在里面，能睡得着？！你个混蛋，流氓……你去死！”

“为什么不能？”程商绎仿佛要身体力行地证明什么似的，把他搂得更紧，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嗯，很暖和。”

“……”

这下他们之间真的是连一丝空隙都没有了，从胸口到小腹到双腿，每一寸皮肤都贴在一起。

程嘉栩眼眶微微发热，带着一股浓重的鼻音恶狠狠道：“程商绎你不是人，我要杀了你……”

程商绎完全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岿然不动抱着他，没多久就进入了沉沉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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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商绎是真的忙，早上五点来钟就轻手轻脚起床走了。

他先去了趟医院，赵瑞的腿已经没法治了，医生建议截肢，程素蓉接受不了，死活不肯签字。程商绎趁机提出，将赵瑞送往国外疗养，程素蓉慌得六神无主，没有反对。

于是程商绎主动去联系了国外的疗养院，今天就是转院的日子。

程商绎装样子装到底，早早就去医院帮赵瑞办理手续，陪同转运。上飞机前还握着赵瑞的手给他打保证，说去了国外肯定能慢慢恢复过来的，让他不要想不开。

赵瑞感动地叫着他大哥。

其实赵瑞的腿到底能不能恢复，程商绎根本不在乎，他只想快点把赵瑞送走。

程嘉栩和赵瑞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赵瑞性子顽劣，受家里人挑唆，一直瞧不起私生子出身还有生理缺陷的程嘉栩。

而程嘉栩也不是个善茬，谁敢惹他他就一定要叫那个人也不痛快。他的态度已经表明得很清楚，只要让他再见到赵瑞，他还是不会放过他。

一边是自己族里弟弟，一边是自己的小心肝，程商绎站哪边心里都过不去，只好先把他俩分开，一个国内一个国外，他不信还能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