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听了多久,赵婉晴都有底气。
“你来得正好。”赵婉晴过去挽程商绎的胳膊,语气稍微缓和了些,“我正说呢,你看逾明都已经认祖归宗了,咱们是不是也该清理清理门户了,老让一个外人在家里住着也不合适啊。是吧,小绎?”
赵婉晴不觉得程商绎会忤逆她。
都说知子莫若母,程商绎是她的儿子,她了解他。
他继承了他父亲的观念,是一个很注重宗族血缘关系的人,比方说当年几个叔伯对他下手再狠,他也没有要他们的性命,只是打发他们远渡重洋,不许再插手集团总部的事。
所以赵婉晴理所应当认为他会站在自己这边。
只是她显然对自己儿子的了解程度还不够。
程商绎任由她挽着自己,看了仿佛事不关己的程嘉栩一眼,说:“妈,这件事你不用管了。”
赵婉晴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小栩不用走了。”程商绎低头和她对视,心平气和,“以后小栩的事,归我管,你们不要插手我房里的事。”
“……”
玄关处安静了。
赵婉晴微微愕然,程素蓉表情也变了,但她很快就捡起那副笑颜:“小绎,别跟你妈妈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
程商绎拨开赵婉晴的手,对两位女士一点头,朝程嘉栩走去。
“上楼。”他简短的命令。
程嘉栩没动,他往程素蓉的方向瞟了一眼,突然道:“我把三姑父送的那支花瓶打碎了。”
程素蓉莫名其妙,不知道他这时候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让程商绎替他赔?
程商绎也拧起眉,往后方看,花瓶就在楼梯转角处,一眼就能望见满地的碎片。
他收回视线。
“碎了就碎了,叫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