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心疼他是不是疼了，重了，还是怎么了，陆齐溟吻他的眼尾，语气和缓：“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

吴人语摇了摇头，“没事。”

“做狠了吗？你还一直让我重点。”

吴人语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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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不在一个频道上的人，难过点都不在一起。

陆齐溟要抱他去清洗，吴人语不着痕迹地推开他，陆齐溟去倒水，吴人语下地去往浴室。

“齐鸣——”

陆齐溟看向他，印象里的吴人语，从没有叫过他名字以外的任何称呼，小陆？没有。老公？没有。齐溟？也没有。

“怎么了？”

吴人语笑了下，摇了摇头：“没事。”

还是不说了吧，成年人好聚好散，说出来倒显得多矫情似的。

陆齐溟没追问，心一沉，可他的眼神，分明是有话想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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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是河，从你踏入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无法回头。】

结束后的两人默契地没再多说一句话，吴人语甚至刻意避开了陆齐溟，更多的时间留在学校，甚至和Oliver还有几个同学一起，去柏林参加啤酒节，导致陆齐溟有很多想说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你去哪儿了？”陆齐溟给他打电话。

“我和朋友一起来了柏林，这几天你就点外卖将就一下吧。”

那边Oliver催他，吴人语蹙了蹙眉，走之前他明明给陆齐溟留了纸条，告诉他自己要出门几天，难道没看到吗？

可自己现在的状态真的连话都不想跟陆齐溟说，所以抓住一个机会就逃到了柏林散散心。

陆齐溟问：“哪个朋友？”

“Oliver还有其他几个同学。”

“那个大胡子？”陆齐溟想到之前经常和吴人语一起的那个外国人。

“嗯。”吴人语看了看表，出门在外把朋友放一边自己一直打电话真的很不礼貌，他语气有点烦了，“有什么事吗？”

“去柏林干什么？”

“......”吴人语强忍着回他，“啤酒节。”

“哦。”那边不说话了，就在他以为要挂掉的时候，陆齐溟又问，“什么时候回来？”

“过几天。”

过几天，他一天都等不了了，有些话根本没来得及说出口。

“为什么不告诉我就去了？”

吴人语语气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