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齐溟带着他坐在自己裆部磨蹭,裤子比鸡巴粗糙,逼给他磨的酸爽极了,磨了不过半分钟,他就尖叫着泄出来。外裤彻底濡湿,骚汁没过外裤浸到里面,内裤都湿了,湿漉漉的贴着鸡巴难受死。
陆齐溟让他帮自己把裤子脱了,吴人语坐在他身上乱动,被爆捏着臀肉玩弄,“看你喷的水,裤子给我打湿完,骚不骚?”
从跟网恋对象聊骚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自己见不得人的性癖,他喜欢另一半在床上说些骚话,他会觉得很刺激。他被陆齐溟的骚话刺激得面红耳赤,却还是想着他说些更激烈的话就好。
“嗯?说话。”陆齐溟问他话他不回答,乖乖地坐在身上自己磨,陆齐溟挺着腰往上顶了他几下,要他回答。
意识被拉回来,他单纯得要命:“说什么?”
“问你骚不骚?是不是个小骚逼?”
“......”喜欢听是一回事,承认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他红着脸看到陆齐溟自下而上的视线,戏谑、魅惑、勾引,他心下一动,不加掩饰道,“是。”
“妈的。”陆齐溟低骂一句两手托着他的屁股把他往上抱了一点——让他两腿分开坐在自己小腹上。
陆齐溟绷紧腹肌,用力地揉弄他的肉屁股,下令:“自己磨。”
可是他现在的位置是在陆齐溟的腹肌上,他没理解到陆齐溟要他在腹肌上磨逼,他以为还是让他自己磨鸡巴,遂弯了腰想往下滑一点,却被陆齐溟屁股连着腰扣住腰窝,“不许磨鸡巴,就在这儿磨。”
他愣了愣,双膝跪到地上,用肥胖的肉乎去磨陆齐溟硬邦邦的腹肌块,陆齐溟身材很好,连腹肌块都没有水分,一块块的肌肉分明,硬得要命,分开腿的姿势肉乎和阴蒂也分开了,鼓鼓的阴蒂每一次都能被腹肌磨扁,压着蒂头研磨直至它完全陷进肉里,反反复复的弯腰曲背仰头。
原来磨腹肌也能这么爽,吴人语舒爽地掉眼泪,磨得越来越用力,下面慢慢有了黏唧唧的水渍,陆齐溟喜欢揉他很肥的屁股,手感好,又白又软,五指用力捏几下感觉肉快要从指缝爆出来,色靡得要死了。
“硬不硬?”陆齐溟捏着臀问。
他问的是腹肌,却特别像是问的其他部位。
吴人语喘个不停,媚着脸点头,乱抓着陆齐溟的肌肉块,自给自足把自己磨爽了。
他努力摇着屁股动腰,刚开始是贴紧腹肌慢慢磨,后面变成了抬高屁股从后往前坐,肉户毕竟肥撞起来不痛,倒了苦了阴蒂,一颗娇滴滴的小豆子被他自己这样甩着逼撞硬物,疼痛难忍,阴核被剧烈撞击,他撞着撞着就开始喷,喷了又撞,爽得理智全无。
陆齐溟趁乱上手去戳他的后穴,每次搞的都是他的骚逼,后穴没尝试过吃鸡巴的滋味,他自己现在撞得正开心,正好分散了他的注意力,陆齐溟在自己小腹上摸了一手的黏汁,涂在手指上,慢慢地一点点地戳他的后穴。
后穴开拓了一小会儿后也很熟练,熟练地收缩张开,很快含进去了一根指节,他还没意识到。
双性自女穴开苞后,女穴的快感会更强烈,长期刺激后,甚至会模糊原来身为男性的射精快感,反而过分依赖女穴的高潮刺激。他现在俨然成了一副只靠女穴高潮的样子。
直到后穴被进了两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