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馥正在吃东西的嘴巴蓦地停下来,盯着方清屿:“你腿伤了?”
周澜:“在学校摔断了。”
白馥若有所思地继续吃串,许久后才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
周澜和方清屿同时看他。
白馥咳嗽两声正经道:“吃撑了。”
临近开学,一场缠绵几天的秋雨彻底让天气凉了下来。加上突然而至的寒流,温度一下子降了十几度。
方清屿早晨叼着热牛奶打开车门钻进去,递给周澜一包,遗憾道:“我下周就开学了。”
周澜看他:“不想去学校?”
方清屿:“得搬回学校写论文了。”
周澜:“在我这里不能写吗?”
方清屿心道有你在我面前一直晃,哪有心思写。“我得去图书馆查资料,每天回来的时间早晚不定,我自己不方便不说,还打扰你睡觉。”
周澜面色如常地开车,许久后问道:“实习还继续吗?”
“当然。白天实习,夜晚写论文。”方清屿不假思索,既搬回学校又结束实习,那他和周澜就没机会见面了。
周澜淡淡一笑:“挺争气。”
方清屿周末待在自己的屋子里收拾东西,看着摊满床的零碎玩意,想起自己刚住进来时可就只带了几件衣服。不知不觉间买了这么多东西。
有和周澜路过音像店买的CD,有新买的几件衣服,有为了工作买的一套职场入门书,还有零钱罐,里面都是平时去超市买菜找回的硬币。
周澜出门开了一天会,直到夜晚才回来。
周一一早,方清屿做好早餐还不见周澜起床,就去敲他的卧室门叫人,可许久没动静,方清屿试探性地拧门锁,果然没反锁。
卧室里仍然很黑暗,方清屿开了昏黄的壁灯,走到床边轻拍被褥:“周澜?”
周澜毫无动静。
方清屿掀开被褥,周澜双眼紧闭,脸颊潮红,触手滚烫。
方清屿顿时急了,继续摇着周澜:“周澜!”
周澜终于恹恹地睁开眼,定焦了许久才看清眼前的人,嘴里吐着热气:“小屿……”
方平屿试探他的额头,着急道:“周澜你发烧了,能起来吗?我们去医院。”
回答他的是周澜沉重的呼吸。
方清屿情急之下,只能将被子给他捂紧:“你等着,我去给你叫医生。”
小区对面是一家不太大的私人诊所,方清屿之前来这里拿过药,周一的早上诊所里人不多,医生听完方清屿的描述,就跟着他去了周澜家。
周澜不病则已,一病就是高烧不退。方清屿守在床边看他打完两瓶点滴,摸摸额头还是没有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