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越有很多钱,他父母给他的,外家给他的,林林总总加起来都有一个月上千万,但他却没有一个正常点的朋友。
他身处这样乌烟瘴气的朋友圈里,即使各种格格不入,也依然没有脱离出来。
无非是对某些感情有需求。
谢重星觉得自己好像透过他那阳光开朗的外表看到了他那灰色的内心。
他将手机放了回去,躺到了秦钟越身边,他凝视着秦钟越的脸,微微靠近,吻了吻他的嘴唇。
秦钟越伸手搂住他的腰,大腿也挤到了他身上,声音粘糊地喃喃道:“老婆……”
他还很迷糊,还在睡梦中,嘴里叫的却全都是老婆。
谢重星回搂住他的腰,他倒是想喊老公,然而即使秦钟越熟睡,他也喊不出口。
他自嘲一般地笑了一下,伸手揉了一下眉心,将脸埋进了他的胸口。
虽然对秦钟越心软得无法言说,但谢重星管他还管得更加严格了,他总能给秦钟越安排一些事情做,将他的时间填满,让他没时间和损友出去玩。
甚至还将工作带到家里,不动声色地暗示他需要哪些服务。
久而久之,秦钟越便能很习惯地在他身边伺候,给他喂水果,给他捏肩捶腿。
这也是无奈之举,秦钟越的精力太旺盛,且好动,这样琐碎的小事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消耗他
的精力。
剩下的精力便在床上解决。
这样一天下来,秦钟越的精力便差不多耗空了,剩下的时间只能呆在家里健身了。
这种调、教如果没有对方的配合也很难成型,不过秦钟越很听他的话。
不知道秦钟越对他是何种情感,至少他在丈夫这个角色上做到了一般人都很难做到的事情。
他的确对他付出了绝对的忠诚,绝对的服从。
他没有质疑过他的决定,也没有质疑过他每一句话。
他甚至很尊重他。
大概是憋太久了,秦钟越这一天有些怏怏的,提不起精神,谢重星看了他一眼,冷淡地问:“想出去?”
秦钟越下意识地说:“不想!”
谢重星说:“想出去就出去吧,不要喝酒。”
秦钟越一听,眼睛亮了起来,“老婆,你真的让我出去啊?”
谢重星“嗯”了一声,秦钟越跳起来,又咳嗽了几声,对他伸手,“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