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锋低头就能看见段逸的动作,看见已经被磨红一圈的穴口不知羞耻地吞吐着自己的东西。他一手扣着段逸的腿,一手扶着他的腰,用还深深埋在体内的姿势,将他翻了个身,把段逸摆成背对着自己跪趴的模样。
“啊──!”性器猛然在体内转了半圈,这样的刺激比上次还更强烈,段逸的双腿都软了,几乎跪不住。
陆天锋把他的上半身压低,操了几下后,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
“唔啊──太快了──”段逸再也受不了了,伸手要去解自己性器上的银环。陆天锋也没阻止他,只不过在他的手碰上被束缚住的性器时,撞击得更狠更凶。段逸的手颤抖得很厉害,摸到了位置,却怎么样都解不开:“帮我……陆天锋……帮我……”
这恐怕是段逸第一次开口求他帮忙。陆天锋实在是忍不住了,趴在他的背上,引导他的手按在正确的位置上,把银环转松。段逸射精前重重地呜咽了一声,内壁反射性绞紧,两人一起射了出来。
两人都维持着这样的姿势没有动,连性器也没有退出来,呼吸与心跳声几乎相融在一起,仿佛在感受高潮后的余韵,像一对亲热过后仍在温存的恋人。
陆天锋的手还覆在段逸的手上,指尖摸到了银环,感觉到身下的人动了一下,突然说:“别拿下来。”
段逸应该是不可能这么听话的,但他大概是想起什么了,居然没有反抗,慢慢地松了手,任由那个东西垂挂在自己疲软的性物上。
不能说出口的话,还可以用别的方式表达。这个银环,便像是他们之间的定情信物了。
两人在小木屋里将就了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隐约能听见外头有人走动。两人把屋内恢复原状,趁着外头没人的时候出了屋。他们帮一对老夫妇帮忙把农作物搬上货车,交换条件是可以免费搭便车前往市区。货车上载满了东西,行进速度不快,但至少比走路强。
但他们终究是慢了一步,快到市区的时候,陆天锋眼尖瞥见总教头的人马在前方找人,那些人恐怕是连夜赶到这里的,只匆匆换了军服,脸上、头上干掉的泥沙都没来得及擦干净。就是这点破绽引起陆天锋的注意,他与段逸立刻就跳了车,躲在暗处静观其变。
这条路是前往市区的必经之地,如果他们想要回去,就一定会路过这个地方。他们观察了一会,发现果然每辆往市区的车都会被人拦下盘问。
这里虽然不是敌国,而且又是位于偏僻的市郊,只要不做太明目张胆的违法行为,也是不会有人过问的。总教头恐怕一开始就是这样打算了,只带了几批精兵前来,想让陆天锋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个地方。
他们要是想突破这个地方也不算太难,只是如果一旦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