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绪擦去唇角鲜血,轻望去封祁方向。
“萧兄劝我莫要太过信任你,我却实在相信他话中你我结局,本以为,你会与我站在一起的……”他叹了口气,道,“原来,那也并非必然。”
封祁抓住他话中语句,不解:“什么结局?”
江意绪看一眼薛言淮,再看一眼封祁,忽而发笑。
薛言淮意识到不好,正要阻止,江意绪已然快他一步:“若没有他,你喜爱之人,原应是我才对……想来,他并没有告诉你,我们曾经,也是并肩而立的。”
到现在,江意绪还依旧保持着这副端人正士模样。
不可否认,江意绪眉眼生的温然,言语真切,恭而有礼,无一丝矫揉造作,又向来明事理,应当少有人能抵挡他的示好。
算了,说便说罢。
他看向封祁,心中想道:“若他临阵倒戈,那便将这狗东西与江意绪一道砍了去,左不过多一个敌人,有什么好在乎的。”
封祁回望他,剑上煞气腾飞,问:“你之后会与我解释吗?”
薛言淮道:“不会,你若要杀我,那便与他一起就是。”
封祁转回头,听见江意绪声色已有些急促,道:“你辛苦这些时日,嘴上说替我查看薛府,借机问萧兄打算,幸好,还是留了心眼,能令你知道的,便也不是什么多重要东西。”
除了知晓萧别话一点能力,封祁确实一直没什么实质性进展,想到薛言淮因此一直嫌恶他,气便更不打一处来。
他没有再给江意绪喘息之机,持巨剑闪身而上,只一霎,便令勉强聚起阻隔的江意绪击飞数十丈,下一式乘胜追击,剑身平劈,是要取他项上头颅而去。
江意绪显然开始认真对待,催动高阶护身法器,他二人酣战,薛言淮平复气息,抬头望去,发现季忱渊已被困入一道无形牢笼中,龙身不停冲撞,龙尾重而急的摆动扇出烈风,心口处插着那柄灵气所化长枪,金色血液淌流在乌色鳞上,因痛楚挣扎不止。
他想去帮季忱渊,却发现二人交战以外之地被设下结界,以他如今修为根本无法硬闯。龙鸣哀恸,嘶叫穿破云层,足以让他体会到这个一贯在他面前表现从容淡然的季忱渊如今痛楚。方圆百里生灵更因血脉压制而吓得四散溃走奔逃,天色黯淡,卷云翻涌,似有风雨将席。
封祁已将对方逼至险境,最后一击落下前,却被召出法器的江意绪逃脱。他也有些发愣,继而第一反应,便是带着歉意地看向薛言淮。
“我、我不知道……”他无措地想要辩解,“我不是要故意留他一命,我没想到,他还有能脱身的法器……”
薛言淮竟一时有些恍惚。
前世患难爱侣,曾经讨伐他生命之人,竟在他随意之举的挑拨与机缘巧合下,成了针锋相对,不死不休的敌手。
很快,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