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言淮眼角瞬间溢出泪来。
他的双腿被轻而易举地撑开,有力的掌心钳压着腿根不让并拢,只一下便激得穴肉痉挛,眼前一片发白。近乎高潮的快感源源不断涌上,不等缓过神,下一章又再次扇打而上。
“嗯、唔,呜呜……”
掌声清脆,湿淋淋的逼肉被打得泌出甜腻汁水,伴随着一阵细小轻微的铃铛响动之声,薛言淮双眼茫然,颊色如霞,哆哆嗦嗦地喘息着,将薄红的唇肉咬得水润。
粉白牝户在一掌掌扇弄下变得艳丽,透着淫媚的红,肥软的肉花在扇打下冒着晶莹润意,阴唇充血红肿,一滩黏腻春水从翕涨的粉嫩穴缝间流意,浇了他一手的湿意,又顺着会阴股缝浸湿身下被褥。
薛言淮抽噎地摇头,乌发凌乱地铺散在褥间,像是从腿根处都湿了,想抵抗又无力。半挺折着上半身想去推季忱渊,又在下一掌扇弄下腰肢发软,哼叫着摔回柔软的床被间。
本就收不回的阴蒂被刻意照顾着,带着薄茧的手指有意无意在离开时停留,齐整的指甲轻轻搔刮蒂珠,酥麻之感细细密密 从被打得几乎麻木之处袭上天灵盖。
“混蛋,”他身体轻搐,句带哑音,骂道,“不要再打了……”
“是吗?”季忱渊道,“可我每次这么打你,你都爽得能潮吹好几次,”他指尖移上阴蒂出打转按揉,“真的不喜欢?”
薛言淮断断续续地抽噎着,他难受得要命,性器热硬,阴蒂早就发肿,穴口如同被炙烤般发烫,嫩肉食髓知味地收缩,像是急切地等待着下一次抚慰。
枕头与被褥早就被泪水打湿,季忱渊放过那处发肿穴肉,转而将手指直直插入淫逼里搅弄,那处湿热得不成样子,壁肉自发地将侵入物紧紧吸吮,进一寸难,想退出更难。
季忱渊面无表情抽出手指,水润的逼肉分开时发出“啵”地一声,似不舍挽留着,堵不住的晶莹水液一并大股流出。
“啊、嗯啊——”
薛言淮指尖握紧耳侧床被,哭吟着叫出声音,下一瞬,修长有力的指节再次顶入穴口中,随即不顾反抗重重进出起来。
“啊、不要,呜,疼,呜呜……”
“疼?”季忱渊俯下身子,情色而粗鲁地舔着他脸颊耳肉,知道薛言淮已经被玩得晕乎乎的,身体一紧一缩都代表着被调动情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