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锈铜铃渡劫都快十日了,楚荆溪为什么没有动静?”
“对啊,他这个月都没有按时突破。”
连蝶妖都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专门飞过来一趟。无视楚荆溪的外表,倡导:“我们好久都没有开赌盘了。”
它不信有人能戒得了坐庄。
楚荆溪:“……”
这六个点是他心里的戒疤。
眼看楚荆溪是真的没办法动,蝶妖给他上了三炷香后离开:“复活吧,我的庄家。”
安魂香,价格不菲,可以陶冶一下灵魂。
烟雾袅袅中,接下来几天总算没有人再来上供,楚荆溪埋头苦修,争取提早摆脱困境。不锈铜铃物肖其主,忙得死去活来。
晏子瞻亦然,一直在为蜕变剑骨做前期工作。灵竹近日掉叶太多,难得也勤勉修炼,三人组同时保持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态。
只剩下境灵本源作为他们和外界沟通的媒介,每天定点给楚荆溪打小报告。
‘卯时三刻,族长同太上长老秘密议事,谈及界壁灵压前所未有之强。’
楚荆溪心里一紧,弹簧拉到极致,距离彻底坏了也就不远了。
‘界壁渗出的鬼气愈发强烈,他们认为再过不久,鬼族实力将彻底不再受到压制。’
‘万妖城拔除奸细后,妖族对胭含地仙身边的妖修严密调查。不料玄蛇一族其实早就举族叛变,放弃出逃后,针对望道楼开展自杀式袭击,试图重创雪蛤老祖。’
怎么做到一个消息比一个更坏的?
楚荆溪眼皮一掀,这两日他终于能够勉强开口说话:“雪蛤老祖如何了?”
境灵本源凭空拿出一个本子翻阅。
楚荆溪诧异于它听墙角还记笔记,纸张上其中一行字明显不是境灵的幼圆体,笔迹锋利,如行云流水:[妖族对外没有直接公布雪蛤老祖情况,有说陨落,有说无事。]
见他一直盯着,境灵本源回应,‘他们语速太快,我怕来不及记,不知道谁隔空给我写上了。’
好一个不知道是谁。
显然被偷听的都看不下去它的龟速,帮忙记了一笔。
楚荆溪闭了闭眼,看完近期热点,重新静心消化力量。
“鬼族愈发肆无忌惮,只有实力才是解决一切的良方。”
……
功夫不负苦心人,五日后,楚荆溪重新找回身体控制权,同日还迎来另一个好消息:乞丐武者奇迹般醒了。
每日清醒时间不长,至少已无性命之忧。仙盟高层传讯时道:“他们可能脑子有点问题。”
循环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