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竹:“哈哈哈,原来是这样。”
楚荆溪和他牵叶,一起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
晏子瞻:“……”
笑完,楚荆溪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了一个贴着标签的瓶子,备注鬼筋髓,递给晏子瞻。
该说不说,还是晏子瞻了解自己,知道他会利用鬼王的尸体做文章,还判断好时间。
眼看楚荆溪气色比从苍梧妖镇离开时好很多,晏子瞻正要说话,远处霞丹宗一名供奉亲至,一脸无奈道:“二位道友,还请进来一叙。”
楚荆溪颔首,早这么迎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专人接引,直往丹堂而去 。
途中足有三千层阶梯,每一层梯面异常宽广,有的甚至如同小型广场,随处可见勤勉探讨的弟子。
瞧见有外人入宗,俱是停下手头事宜,不可置信地擦了擦眼睛。
现下楚荆溪端着颗脑袋,走到哪里都是靓丽的风景线。
丹堂内,一位老熟人久候多时。
上次在秘境之外,这位长老曾因为寻找弟子和晏子瞻交过手。
只是打了一个照面,楚荆溪立马换了副面孔。
他没了在外面三十年河西的嚣张,垂眸好像要说什么,但欲言又止,最后语带歉意:“此行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灵竹不解他怎么突然道起歉来了,晏子瞻眉梢微扬,只顷刻间便让面色不显,静观楚荆溪演绎。
一旦以鬼血炼药,鬼族那边必然会忌恨上,可拒而不收,会显得他们心虚。
秘境内,鬼族奸细便是来自霞丹宗。
大庭广众下,楚荆溪拿出鬼王头颅,明摆着是把霞丹宗推上风口,逼他们端正态度。
然而再抬眼时,晏子瞻看向楚荆溪,却是语气冰冷,“这么爱道歉,你是被家族训斥得还不够。”
楚荆溪抿唇沉默。
霞丹宗长老皱眉:“晏道友,有点过了。”
他清楚鬼王头颅意味着什么,此子秘境外被为难也没透露奸细内幕,明显不是多事之人。
这次多半是楚家族长授意,要把借此丹盟渐渐推向鬼族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