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愿生逐渐能掌控毛茸茸之后,就变得乐此不疲。
用这个动作表达对身前人的喜爱。
发现不能动了以后,他还以为是晏先生不喜欢,顿时老实了:
“好吧,先生不喜欢的话,我就不——”
“可以这么做。”
晏韫像在处理工作似的,脸上端的是正经的神情,垂着眼:
“给宝贝擦干。”
好在尾巴不是全绒,刚刚张愿生甩了甩水珠,又被他慢条斯理地擦拭过后。
便半干了。
enigma随手扔开浴巾,低下头,俯下了身,幽深狭长的眸子紧锁着他,越靠越近。
张愿生还乖巧地坐在榻榻米上。
小狗眯着眼,晃着身后的毛茸茸,想把最后那点水珠风干。
结果一睁开眼,突然看见enigma锋利的俊脸近在咫尺,甚至能感觉到喷薄的热气。
他还没准备好,往后一缩。
后背贴上了墙壁。
他终于看清了晏韫眼下掩藏的情绪,比以往更直白,没有刻意收敛的请欲。
……
张愿生脊背发麻,哆嗦了一下,哪里还会躲,恨不得扑进晏韫怀里永远不分开。
缩在enigma宽阔温暖的怀里,小小声呜咽着:“先……先生,你不是不喜欢嘛……”
“没说不喜欢。”
晏韫侧过头,呼吸冗长粗重,垂下眸与少年耳鬓厮磨着,
“宝贝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恢复成以前的样子么?”
“……可、可能晚上吧……”
张愿生也不清楚,瞎胡说。
他痒得缩着脖子,哼了一声,他从来都抗拒不了晏韫,以前是,现在更是。
尤其发现晏先生也想他的时候。
仰着脑袋,索吻的姿态,
少年圈住晏韫的脖颈,被这氛围熏染,主动去碰晏韫的唇,喃喃:
“先生,亲我……”
正是晌午。
落地窗外的阳光绽放得热烈。
而那刺眼温暖的光,在无形之中,被智能的窗帘从往中间合拢。
房间瞬时成了温存的绝佳地界。
佣人们都眼力见足,无人打扰。
一路从榻榻米扭转到大床上,笔挺整洁的西装在哼哼唧唧的亲吻中被扯得凌乱。
最后散落在地。
“*起来。”
“……好……”
之前张愿生好歹还吃得消,完事后能提起一点精力撒撒娇,跟晏韫说说最近发生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