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1 / 2)

上端得衣冠楚楚,但张愿生有认识的几个同僚被老板送去陪了客人以后。

次日回来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虐待痕迹。难道,眼前的enigma,就是那种人么?

——有点像。

张怨生终于有点受不了了,下唇快被咬破皮,手无意识攥了片那西装衣摆。

学着他们称呼顾客那般,压抑着唤:

“先生,要我怎么做?上床,还是陪做其他的,我……都可以。”

他最擅长在极限里忍耐。

只要别弄断他的手就行,明天他还要靠这双手在地下拳场继续活命。

enigma从他鬓边抬起头,那漆黑一片的眼睛垂下看着他:

“什么,都能做?”

“嗯。”

张怨生抿着嘴,偏头错开那投过来的深而沉的目光,故作镇定盯着地毯。

如果忽略少年那细微颤抖的手。

大概会真以为他无惧无畏。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enigma的气压冷了下去,寒意漫开,死寂的沉默后,动唇,

“你还跟谁做过。”

张怨生睫毛在颤,到底是头次跟陌生人在房间共处一室,不太习惯。

听见他这话,懵了。

这个做,是他理解的那个做?

不等他用贫瘠的词汇量回答。

带着檀雾信息素味的大衣,就披上了他赤祼的苍白身体。

enigma给他一颗颗系上纽扣,动作很慢,怕弄疼他似的,遮去那些刺眼的淤伤。

语气也刻意克制了,比之前轻了,“把过去忘掉,从今以后,只需要记得我。”

张愿生欲言又止:

“……你是谁?”

晏韫看了他一眼,少年的眼睛跟他梦里的眼一样,又不太一样。

梦里面的人纯洁干净,会撒娇会委屈,看着他的时候,眉眼弯弯,爱笑。

现在,只有探究麻木和警惕。

“晏韫。”

张怨生暗暗把这个名字记住。

不知为何,一股熟悉感涌入心头,他想去抓住,奈何那一刹那消失得太快。

刚被填了一小半的心又空了。

他呐呐道,“那我该叫您什么?”

那些大人物都很忌讳别人叫他们姓名,总得用什么称谓来代替。

“你刚刚唤的什么。”

“……先生?”

“嗯,就叫这个。”

“……好。”

给张怨生系好扣子。

晏韫收回手,皱眉,又打量了一下,大衣对少年来说有些偏长了。

张怨生低着头,身高不过刚刚到enigma的下颌偏上一点的位置。

宽大的黑色羊绒把他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白皙带着乌青的脖颈。

哪里不对。

张怨生已经有点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