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僵持,还没来得及拿出来的心意和礼物?
晏韫却似乎存了心要吊他的胃口。
并没有着急把东西交给他,而是牵着他,顺着海滩,踩着一个特定的方向走。
张愿生跟着走了几百米。
突然想起来,那是小木屋的方向。
他一下子着急了,想拦住晏韫,“先生去那边做什么?别墅不在那边。”
那篇日记或许现在还摆在那桌子上,证明着那里仍然有一对恋人分开的事实。
他跟晏韫才订婚不久,才不要去。
他想和晏先生都永远幸幸福福的。
晏韫也坦明了,看了眼紧张兮兮的张愿生,轻笑了一声:
“给宝贝的惊喜,就在那里。”
再傻的人也猜到了什么,难道晏先生知道了那自己打算在小木屋跟他表白?!
可他没告诉过晏韫啊,他都打算把自己冲动的选址给硬生生忘了。
就没想过会再来。
不过,晏先生那么聪明,猜到了也正常。
张愿生忐忑着,一步一步走得又缓又慢,不断想着什么礼物才会放在这儿。
没多久。
那矗立在悬崖高处的木屋映入了眼帘。
曾经他幻想跟晏韫散步的那片花海绽放得热烈漂亮,艳阳高照,熠熠生辉。
张愿生心都快跳出来。
直到晏韫要踏入那木屋时,跟避谶似的,拽着晏韫的手,不动了。
他承认自己是有点迷信在身上,这一点大概遗传了他那个生物上的父亲,别扭着,
“先生,你别进去。”
“怎么了?”
晏韫侧过头,张愿生低着脑袋看野草,拧了拧脚尖,嗡声:
“就是……别进去……”
“为什么?”
enigma还在问,语气很平静,张愿生忍不住了,荒谬的借口脱口而出:
“风、风水不太好……”
晏韫微微挑了挑眉梢:
“宝贝还信这个?”
本来是极少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的。
可只要事情一牵扯到晏先生,只要哪怕有一丁点会影响到他们感情的可能性。
张愿生就一秒钟也赌不起。
正想点头。
晏韫已经推开门进去了:“我只是想看看宝贝亲手布置的表白现场。”
那段时间,张愿生总是偷偷摸摸跑出去,一去就是大半天,又大汗淋漓跑回来。
每次眼睛都亮闪闪的。
哪怕当时的场景再简陋,可少年激动到无以复加的心情,和青涩的爱意。
都是真真切切存在过的。
晏韫没那份闲心去探寻这小木屋以前发生过什么旧主人的悲欢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