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愿生早就等不了了。
奈何还疼着,转眼就成了可怜兮兮的样子,手揪着他的领口,
“先生,晚上吧。”
再继续,他明天都甭想出门了。而且过几天就是订婚宴呢,他还没好好准备。
晏韫差点被他气笑。
在张愿生眼里,自己就是为了不顾小孩身体胡来才赶回来的么。
索性揽着那瘦窄的腰身,让人坐在自己腿上,顺毛一样揉了揉翘起来的软发,
“不做别的,就抱一会儿。”
先前一直赖在床上,是因为床铺软软的,贴着后背怎么躺都舒服。
但坐在enigma被西装裤包裹的大腿上,没一会儿。
张愿生把脸埋在他肩膀上,闷声,
“先生……要不放我下来吧,我重……”说得很委婉,其实是没床软。
晏韫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从前趴在他怀里的时候,恨不得永远不下来,如今倒开始担心他承受不住了。
张愿生挪着屁股刚要往下滑,便被一双大手兜住了,垫在身下:
“别乱动。”
这回不硌人了。
张愿生开心,弯着眼睛,在晏韫脸上亲了又亲,觉得晏先生天下无与伦比的好,
“先生等会儿如果出去,我想跟你一起,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
他又跟晏韫说起自己的打算:“我想让费琳舟和晏枞他们也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
费琳舟他知道在做什么。
最近打了个小比赛,拿了一笔不菲的奖金,国庆末尾那三天带他爸爸出去玩了。
这几天则在学校忙着某个报告。
而晏枞的话。
张愿生就不太清楚了,应该没出什么事儿吧?毕竟说到底也没做错什么。
并且也算是人命关天的事。
否则沈俞尔都可能没命了。
晏枞他哥,大概率也不会教训他,依着晏汇那护弟弟的样子,宠都来不及。
张愿生叽叽喳喳说了许多话。
嘴巴都快说干了,却只听见晏韫短促地回应,多是“嗯”结束。
“先生,你真的在听吗?”
张愿生抬起脸,撇着嘴。
晏韫捏住他的双颊,迫使他鼓起,不腻似的用唇碰了碰,轻咬。
光看那张冷淡禁欲的脸,根本想象不到短短半小时内他已经亲了怀里的少年不知多少次。
连手都离不开那柔韧的腰,
稳着声,低头看他,没有在回答刚才那个问题,而是道:
“宝贝在电话里,说的什么。”
张愿生蓦地想起来了,先生原来也喜欢这个称呼,居然还记得,小脸红扑扑的,
“……老公……”
而后跟为了让自己脱敏一样,老公老公叠声叫个不停,又开始乱蹭,
“所以先生听到了嘛,我感觉我们真的得出去了,不然今天又没时间啦。”
enigma却纹丝未动。
这几声加起来还不敌电话里羞涩的一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