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戒指就算扔到大街上随便送人,都比现在这样顺眼得多。
他扭头,又看了看充当背景板只专注给他夹菜的陈睦,突然觉得纯牛奶爹无比地顺眼。
陈睦的脑子,百分之八十被伊瑞占着,剩下百分之二十是强行腾出来留给纯牛奶的。
但这会儿伊瑞一转过来看他,那百分之二十便立刻被挤了个干净。
他敏锐捕捉到伴侣脸上的郁闷,压低眉峰,大脑高速运转了一阵。
旋即抬起眼皮,认真地请示道:
“要我帮宝宝把戒指抢回来么?”
伊瑞:“……”
利索地推开陈睦凑近的俊脸,他收回刚刚说的话,自从有了纯牛奶。
他反应迟钝了。
陈睦也变蠢了。
这场熟人局没持续多长时间。
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提前散场还有一个原因。
晏韫发现,自己身边那帮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自动地划到了张愿生的阵营里。
他们偷摸瞧着他的眼神,像是自家精心养殖水灵的白菜被人连盆端走了。
晏韫哂然,视而不见。
就算养,也是他养的。
这些人顶多充当偶尔哄白菜开心的。
尤其是最得力的那两个特助。
没过多久就看一眼埋头认真吃饭,还不时给他夹一筷子菜的张愿生。
看得出来有话要说。
至于想说什么。
晏韫没打算听,也不准备让张愿生听。
所以从头到尾,压根没给他们和张愿生单独相处的机会。
少年一吃饱,就被他哄着带走了。
……
张愿生自然是舍不得那场私宴。
毕竟那是他期待已久的,可相比之下,他更喜欢跟晏韫单独待在一起。
刚上车,张愿生就按捺不住了,扒着晏韫的西装外套往他怀里蹭。
小腿一下下摩挲着他的腿,舔吻:
“先生,先生……”
晏韫从来都拒绝不了张愿生的主动。
尤其是少年软着嗓子急不可耐叫他的时候,跟长了角的小魅魔当真没什么两样。
富有肉感的匀称大腿被两只有力的手托住,爱不释手,揉捏,按抚。
晏韫蜻蜓点水吻了吻他红润的唇。
却是克制的:“宝贝再忍忍。”
确认关系之后的第一次不一样,得正式一些,至少不能潦草地交代在车上。
可张愿生已经忍不住了。
早在私宴上,他就很想要很想要晏韫了。
想把先前在回家的车上积攒的所有不安,全都补回来。
他在晏韫怀里扭了扭身子,抬起水润润的眼睛,还想再去讨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