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晏枞那嘴上没个把门的。
导致原有的计划出了点差错。
张愿生不太确定,晏韫还会不会允许他再跟晏枞那伙人一起玩儿了。
外面的人仍没死心,从猜测那脚是谁的,到张愿生是不是被晏韫关小黑屋了。
俗话说,有钱到一定的程度,就会衍生一些小癖好来陶冶情操。
像晏韫那种跟张愿生相差十一岁,却能让张愿生爱得死去活来。
肯定有什么特别的本事。
从各个方面。
见车外那话题越来越偏,张愿生有点绷不住了,得不到准许,他也不敢私自下车,
“先生?”
晏韫松开了他的手,“早点回来。”
“好!”
张愿生重重松了口气,临下车前,又抱着enigma的脖颈。
洗脸似地,在他脸上亲来亲去,等把火点燃了,又忙不迭推门下了车。
晏韫听着窗外那帮少年的打闹与嬉戏声,垂下眼,注视自己凌乱的衣物,沉息。
降下隔板,吩咐:
“开车,去公司。”
司机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汗颜,启动了车辆。
……
“哎,我大哥刚刚是不是在车上教训你了?”
晏枞一见那辆豪华的古思特远去,就急吼吼地凑了过来,又控诉,
“他可吓人了,半年都不许我碰车!”
张愿生:“我知道。”
晏枞更气了,杵他胳膊,闷声:“那他有惩罚你吗?你衣领都被弄乱了。”
在旁边站着的几个兄弟咳了一下,“枞儿,你这都看不明白?”
晏枞怕晏韫的同时,又对他抱有敬畏。
瞪了他们一眼,嚷道:
“就你们脑子里一天天全是黄色废料,我大哥又不是那种不分场合的人。”
几个alpha不敢苟同。
张愿生面不改色,脸颊上攀的那点绯红早已消失,瞎胡诌,
“嗯,晏先生也不许我学车了。”
晏枞感觉张愿生是受到了无妄之灾,“我大哥这什么人啊,对媳妇儿都那么严格。”
他已经想好了。
既然地面上的一切运动都不行。
那只能在水下进行了。
于是张愿生被晏枞一脸深明大义,领去了自家的别墅——
一场临时组的私人泳池party。
为了让他大哥放心,晏枞还特地喊的都是自己那些alpha朋友。
连beta都没叫。
怕他大哥不肯。
美其名曰:都是Alpha,游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