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1 / 2)

倏地,张愿生顿在了某个节点上。

旋即便是铺天盖地的心虚,他好像知道晏先生为什么突然大晚上给自己打电话了。

“先生,我明天一定跟你回家……”

他的分贝放得极小。

怕打扰到晏韫,主要是对自己说。

连他自己都纳闷,他会忘了自己对晏先生的承诺,按照以往,他只会严格执行。

尤其是有关跟晏先生见面的事。

他都恨不得拿个秒表计数,时间一到就立马动身或是给晏先生打电话。

张愿生在心里默默想着,还好他没把打拳的时间定在今天,否则……

“好。”压在自己头顶上的enigma突然发出了声音,低哑:

“十二点过去,已经是明天了。”

张愿生半知半解。

尝试揣测enigma话里的意思。

就见本来困乏的enigma掀开了被子,侧脸,漆黑无底的眼眸注视着他,

“所以,宝贝现在要回家么?”

熟悉的兴奋因子增生,张愿生眼波灼灼发亮,凑过去重重亲了口晏韫的下巴,

“好!”

晏韫向来遵循自己的原则——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所以凌晨接近五点,从一个温暖的被窝里起来回家。

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深夜。

地下停车场。

“嗯……唔……先、先生……”隔音的车厢回荡着经久不绝,渴求的声响。

张愿生终于想明白差点什么了。

他和晏先生太久没亲密了,要么太忙,要么太困,都快忘了那上瘾般的滋味。

如今再次尝到。

身心真正地,被完全满足了。

十八九岁,正是活力十足的年纪。

也是alpha浑身荷尔蒙无处安放的时候。

只有在过度消耗完精力。

才会平复躁动,睡过去。

……

生活紧凑地进入了节奏。

伊瑞那次在京市住了一周的院,稳定以后就被陈睦接回了温哥华休养。

沈俞尔许是受伤的次数太多了,渐渐麻木,身体恢复情况竟意外地好。

没几日觉得自己不需要住院了,半强硬地办理了出院,回了学校继续学习。

于他而言,只有不断学习才能充实他的大脑,让他忘记那些不堪的痛苦。

所以张愿生在接到他想出院回学校的请求时,没多问,应下了。

只有晏枞,跟大爷一样。

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医生告知完全可以在家休养了,但他不乐意出院。

这段时间,他深刻体会到了做病人的优待。

几个月都难得见一面的哥哥每天都陪着他,爱搭不理的张愿生时不时来探望他。

就连最晚十年都见不上面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