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1 / 2)

但在某些事上,很有原则。

比如。

……

张愿生懊恼,就不能提前一下吗?其实无论晏先生做什么,他都能接受的。

脑子里,从晏禾那张小小的脸开始。

一路闪到司酌和陈睦得知伴侣怀孕时的模样——他们是兴奋的,是喜悦的。

张愿生又掉进了那个悖论里。

他当然知道这是太过遥远的事,不应该现在去想,可就是忍不住。

忍不住去想晏韫是否会开心。

去想晏韫会不会喜欢他们之间,司酌描述的那个爱的结合。

想的太多,顾忌的就太多。

最终没问出来,贴了贴那只放在自己脸上的大手,闭上眼。

安安静静,酝酿睡意。

enigma的安抚性信息素效果逐渐来袭,填充了他那部分胡思乱想的心脏。

在即将进入深眠时,似有所感。

enigma下颌轻抵着他的头顶,仿佛也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低语,

“我不需要别的小孩,你就是我的……”

第185章 我教你

回了国,易感期一过。

最令人头疼的事便接踵而至。

学习。

张愿生从小时候就听见他那些叔叔说,等上了大学就轻松了。

可真到了这时候。

他反而觉得还不如从前轻松。

从前的日子,除了学习就是休闲玩乐,泾渭分明。

到了大学,不仅要学,还要做各式各样的志愿活动,考五花八门的证书。

更别提还有那些他当初亲口跟晏韫提过的事——学车,射箭,还有别的运动项目。

光是学校这一摊事弄完。

他就已经筋疲力尽。

“喂喂喂,愿生啊——张愿生?”

一个陌生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张愿生犹豫片刻,按下接听后,一道熟悉热情的嗓音响起,“几天没见,想我没?”

“……晏枞?”

彼时,张愿生刚上完线代,跟着人潮走出教室,皱着眉,不确定说出这个名字。

“猜对啦!我还以为你忘记我了呢,”那声音在听筒里越来越大。

隐约,张愿生还听见了回音,在一楼走廊里回荡,直到晏枞笑了两声,让他抬头。

张愿生依言,就看见晏枞对他挤眉弄眼,手里握着手机,大摇大摆朝他走来。

那状态,那轩昂的语气。

以及那意气风发的模样。

再结合前不久晏汇忧心如焚的架势。

张愿生沉默了:“……”

看晏汇那副样子,他还以为晏枞被晏先生流放到什么蛮荒之地去了。

晏枞在他身边停下来,拍了拍他的肩,笑得灿烂:“你猜我这几天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