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还没正式确认关系。
严格意义来说,他还是晏先生的小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还没满二十岁!
不止想要当小狗。
他还想要其他的。
这样,他才能够安心。
少年在柔软的羽绒被上扑腾了一下,漂亮紧实的腰腹在衣摆下若隐若现。
他想起了刚刚牧晟京说过的话。
谈起他跟他伴侣真正意义上会面,是牧晟京鼓起勇气制造的见面机会。
第一次被拒绝,那就第二次,第三次……总有答应的那天。
有一句,张愿生记忆深刻。
如果没有勇气,他们俩压根没可能性。
所以无论结局如何,迈出第一步是最重要的,不试试怎么知道。
赌一把。
万一结果就是美好的呢?
可又忍不住往坏处想。
万一结果不尽人意呢?
张愿生左翻右翻,脑子里有无数个小人在打架,怎么都分不出胜负。
二十岁,好遥远的数字。
他今年才十九岁。
有点想提前了。
他快等不下去了。
少年踢掉鞋子,用被子把自己裹成粽子,抓抓头发。
有点后悔没加那alpha的联系方式。
不然还能多问点其他的。
晏韫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少年跟自己打架似的,一会儿坐起来,一会儿倒下去。
精力很充沛,确认张愿生只是在自顾自地玩,没有失落在胡思乱想些不好的方面。
趁着这个间隙,打电话叫人上门做饭。
顺便,做饭。
张愿生在脑海里排列组合,以往不敢踏足的领域撕开了一条小缝。
里面是各种奇奇怪怪的念头。
人总是贪心不足。
拥有一点,就想要更多。
就像很早之前。
他渴望又不敢触碰的那条线。
他希望所有的关系都填上晏韫,希望一切表格的身旁那一栏,也都写着晏韫。
晏先生,会这么希望吗?
张愿生不知道。
所以必须钻出那道缝隙,窥见天光。踏出那一步,才会有答案。
他给自己打气,坚定信念,反复深呼吸后,被浸出热汗的脑袋从鸭绒被里探出。
眼珠漆黑发亮,正紧张兮兮组织措词。
一抬头,整个人抖了一下。
才发现晏韫一直站在床头,而刚刚自己一系列的动作,都被瞧得一清二楚。
僵住了。
一道道大写的叉封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