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气得差点没把行李箱甩过去。
再扭头一看张愿生的桌面。
干干净净,电脑什么的早已不见踪影。
晏枞咬着牙,强撑着最后一丝期望,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张愿生,你今晚是不是出去玩了?马上十一点就要关门了,你赶紧回来。”
他一边发,一边不死心,又扫了眼张愿生铺得整整齐齐的床铺。
不住怎么会铺呢?
说不定人只是出去玩,晚点就回来了……
自己收拾收拾,先将就一晚。
他满面土色,放下手机。
开始笨手笨脚给自己铺床。
说起来,从小到大,除了几岁时晏兴朝还会管束他一阵。
之后的日子几乎都是他哥晏汇一手包办。
晏汇虽然忙,却从没在生活费上亏待过他,他也因此从没干过什么体力活。
此时费心费力地套被套、塞被角,要么边角漏出一大块,要么被子怎么也塞不进去。
折腾来折腾去,等勉强弄完。
已经十一点了。
晏枞窝了一肚子火,擦了擦汗,见张愿生还没回来,一看手机,张愿生:
“胡邦没说错,我不住校,你若是喜欢,可以住那间寝室。”
……牛逼。
晏枞心死了。
沉思了几秒,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二话不说推开寝室门往外走。
张愿生都不在,那他还留在这烟雾跟仙境似的寝室干嘛。
他骂骂咧咧的,出了门。
沈俞尔刚回来,抱着书,扶了扶眼镜。
看着一个陌生alpha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又莫名其妙地离开。
胡邦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刚好烟也抽完了,把烟头往半瓶矿泉水里一扔,翘着椅子,
“那火龙果八成是看上张愿生了,跟着人家屁股后头进来的。
张愿生走了,他也走了呗。”
沈俞尔捕捉到了关键词,情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张愿生搬走了?”
“对啊,”胡邦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有钱人事儿真多。
咱们寝室多好多和谐,这都待不住。”
他一边说,一边又点燃了一根烟,烟雾慢悠悠地升起来。
沈俞尔沉默。
紧闭的寝室里,还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那游戏虽然已经结束了。
可音效还没关,吵吵闹闹。
“……我也要换寝室了。”沈俞尔摸了摸脖颈贴得妥帖的抑制贴,没露出异样。
随后放下书,去卫生间洗漱。
“什么?”胡邦一激动,椅子差点没稳住,嗓门都拔高了,“你事儿怎么也那么多了?!”
“你特么说谁事儿多呢?”
“砰——”的一声,寝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