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
对方怔了一下,随即喜笑颜开,惊喜:
“张愿生!”
是许久未见的尤榆。
张愿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他。
尤榆也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是同一所学校。
缘分这东西,有时候真说不清楚。
以前的热络,到现在近半分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张愿生只打了声招呼,
“……好久不见。”
尤榆还是和以前一样,自来熟,在张愿生旁边坐下,冲他笑了笑:
“我还以为我们以后都不会再见了呢。”
Omega的信息素比Alpha的清甜许多。
这大概是张愿生第一次闻到尤榆的味道,清新的白桃乌龙,很衬他本人。
张愿生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当初尤榆走得那么匆忙,没跟任何人告别就消失了,只留下一张写着祝福的纸条。
尤榆的笑意淡了些,撑着下颌,语气倒是很平静:
“当时我父亲要去另一个城市工作,所以就跟着转去了那里,没什么特别的原因。”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他没说。
人都是自私的,藏着私心和不甘。
暗恋了那么多年,一时半会儿,终究接受不了张愿生和别人在一起。
尽管那个人,是陪了张愿生更久的Enigma。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张愿生,索性选择逃避,换一个全新的环境。
结果也不算太差。
他谈了一场短暂的恋爱,后来那个Alpha学业失利,留在了本地。
而他收到了京大的录取通知书。
两人默认分了手。
说后悔倒也没有。
他和那个Alpha都只是青春期的偷腥,没有几年感情打底的爱。
只有冲动和荷尔蒙的驱使。
分开是必然的。
但时隔这么久再见到张愿生,尤榆已经放下了心结,也能坦然面对了。
他主动挑起另一个话题,跟张愿生讲这段时间发生的趣事,间或夹杂几句调侃的埋怨:
“我那个学校可严了,一点都不自由,玩手机都得偷偷摸摸的。
唉,真怀念咱俩那学校。”
看着Omega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没有了隔阂和芥蒂,张愿生也不再闷着收着,
“你走了,我也不太习惯。”
尤榆哈哈笑了,眼珠子转了转,鼓着双颊:
“那早知道我就不走了。”
费琳舟端着两杯奶茶走回来,一眼就看见张愿生身边多了个Omega。
长得乖乖巧巧,很讨喜。
两人挨得近,聊得投入。
费琳舟眉梢一挑,哟,看上去有情况啊。
他把奶茶放下,看着张愿生,开玩笑:“愿生,你家里那位独守空房了啊。”
张愿生脸色微变,话头倏地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