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2 / 2)

还没清醒过来就哼哼着回应。

少年哭了喊先生,满足了、难过了,无论什么时候,喊的都是晏韫。

将晏韫当成了自己的全部。

张愿生抱着晏韫宽阔的后背,不敢用力,也不愿松开。

只会像小狗一样蹭着晏韫的下颌,“先生,今天……可以一直在家吗?”

“可以。”

张愿生开心了,双眼聚焦,看清了晏韫那布着薄汗的脸庞。

蹙着眉,性感得不像话。

少年腻白脖颈上的喉结动了动,突然像是害羞了,垂下眼。

把脸贴回他的胸膛,不再动。

纤长的睫毛颤动着,跟小蝴蝶似的。

晏韫替他把汗湿的软发捋到脑后。

Alpha的头发有些长了,不打理的时候,快要遮住眉眼。

“明天带宝贝去理发,还有几天就开学了,换一副新面貌去见新同学,好么?”

俨然是哄小孩儿的语气。

压根不知道张愿生此时在想什么。

没听见张愿生说话,歪在他怀里,像被抽取了骨髓,是全然放松的姿态。

晏韫用两指捏了捏他软白的脸颊,

“宝贝?”

张愿生这才闷闷地应了一声:“好。”

他想,宝贝只有晏先生可以喊。

可是先生,很多人都会这么叫。

自己叫起来,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可晏先生又说过,自己是特别的。

想了半天,张愿生终于忍不住,想把心里的念头说出来:

“先生,我可以叫你别的么?”

只要不一样,就足够了。

晏韫瞳色深了,几天没见,张愿生变化很大,似乎还开窍了,喉结滚了一下,

“宝贝想叫什么,都可以。”

都可以?

得到了确切的回答,张愿生开始思索。

一个惊悚的昵称很快速地闪过——

老公?

不行不行不行。

少年在某些事上固执得很。

他觉得老公怎么也得等到婚后才能叫。

何况,他也不知道自己和晏先生会不会走到那一步。

希望很渺茫。

总之。

得慎重考虑。

晏韫不在家的时候,他曾不自然地找梁溪请教过。

虽然那个医生嘴上大胆得很,但出的主意,晏先生看上去都很喜欢。

梁溪跟他说,想让一个人在床上更爱你,称呼必不可少。

尤其是亲密点的,专属点的。

主人?Master?阿韫?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