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来。
像探店博主似的,带着张愿生满城转,吃遍了各种好吃的,连附近的景点也玩了个遍。
天气越来越热。
热到费琳舟都没力气去俱乐部了,可又实在不想松懈锻炼。
每天在电话里跟张愿生“啊啊啊啊”地抱怨。
最后干脆转战游戏,当起了特种兵。
还不忘拉上张愿生一起。
张愿生端游玩得多,对手游却是一窍不通。
陪费琳舟玩的那几把,把把落地成盒。
有一把甚至还没落地。
降落伞在半空中悬着,就被人打死了,盒子慢悠悠地往下掉。
张愿生:“……”
退主页,删后台,一气呵成。
然后给还在懵逼“怎么突然只剩自己了”的费琳舟打去电话,言简意赅:
“还要打拳么?”
“啊?”
费琳舟以为张愿生忽然福至心灵要去俱乐部,搓了搓脸,
“但是好热啊,我感觉我踏出房间就被太阳强碱了,一脑门的汗 o(╥﹏╥)o ”
“我家有擂台和全套健身器材,”张愿生跟他说,“你在门口等,我让司机来接你。”
“我去?!”
这就是有钱人吗?
费琳舟立马打起精神,立马将手机随手甩在沙发上,着急忙慌去换衣服:
“行!好兄弟我马上就到!”
打游戏哪有健身和打拳爽。
梁溪曾经随口提过一嘴自己对拳击也感兴趣,张愿生记忆力好,还记得。
这会儿少年从架子上取下一对拳套,不由分说地塞进他怀里,示意他戴上试试。
费琳舟已经热好身了,跃跃欲试地活动着手腕,两眼放光,盯着梁溪:
“梁医生,那咱们先来一把?”
梁溪看着俩少年脱了衣服肌肉一个比一个明显,他吞了吞唾液,干笑,
“我就随口说说,别当真嘛。”
当初他只是为了投其所好瞎胡吹的,哪能想到张愿生能记到现在。
他也不是不健身,腹肌也是有的。
可是这俩人常年运动,还是实打实的拳击手,一人给他一拳。
他怕是得回家躺半个月。
没必要,真没必要。
他还要攒着精力去旅游呢。
万一单铄再要跟着去了。
他抱不动那不纯完蛋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梁溪趁张愿生还在低头缠绷带的间隙,果断放下拳套,脚底抹油似的往外走了,
“你俩慢慢打,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儿,愿生啊,我明天再来啊。”
“哟,梁医生怎么这就退缩了?!”
费琳舟抱着拳套调侃了一句。
张愿生抬起头,看着那远去的背影,眉头稍稍动了一下,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