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1 / 2)

有主了。

……

“愿生,困了?”

梁溪观察着他的神态,拍了把他的肩膀,

“要不进屋睡会儿?我收拾了房间。”

张愿生没拒绝也没答应,只是拉了拉帽檐,转身,跟着梁溪走进别墅。

费琳舟他们在负一楼新装的游戏厅玩得热火朝天。

梁溪原本叫张愿生来的理由。

也是一起玩游戏。

可此刻,两个人默契地谁也没提这件事。

陪着张愿生上楼。

“那药,效果倒是蛮好的。”

梁溪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

经过一间房时,张愿生倏地停下脚步。

他侧过头,抬眸往里望去。

那是一间诊疗室。

冷白的白炽灯还亮着,门也没来得及关上。

为了方便特殊病人上门治疗,梁溪每次搬家都会特意留出一个房间装修成这样的格局。

两个小时前,正好有个患者治疗完离开,东西还没来得及收拾。

梁溪的神经绷紧了。

这段时间他尽量避免提起治疗两个字。

多数时候只是通过陪伴让张愿生放松下来。

“职业需要嘛。”

他泰然自若地笑了笑,边说边伸手去关门,

“不过一般都空置,鲜少有使用的时候。”

却在彻底关上的那刻。

被一只手抵住了。

那只手就势一推。

门又开了。

而后。

梁溪看着张愿生迈开长腿,走了进去。

“张愿生?”

他试探性叫了一声。

不可置信。

以为张愿生受什么刺激了。

张愿生在椅子前坐下,摘掉鸭舌帽,黑发被压出一圈不明显的痕迹。

他拨弄了一下,冷光晃眼,不适应地用手挡在眼前,虚了虚眼睛,再睁开。

说出了来这儿的第一句话。

“分离焦虑,该怎么治疗。”

应该是这个病。

他无意间听梁溪提起过,自己也上网查过。

离开亲近的人会崩溃,会难以思考,会控制不住流泪,就是分离焦虑。

他还哂笑过,原来这种也算病。

他以为那是正常的。

是对主人正常的喜欢与依赖。

可晏先生说要矫正他。

他有什么理由不服从呢。

他本来就该听晏韫的话。

这回,梁溪又不得不感叹这药效也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