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enigma的后背绷紧了。
连带着握住方向盘的皙长手指,也重了几个力度。
……
在见到梁溪之前。
张愿生的状态一直很稳定。
他照常跟着梁溪进了房间,聊着今天过得如何,有问必答,看不出什么异常。
梁溪觉得两人聊得不错,便没再刻意引导,打算关门和张愿生聊点别的。
晏韫说得对,之前那套确实不太符合他的职业素养。
现在可以正常交流。
也该把该把治疗提上日程了。
况且。
他并不觉得张愿生有想象中那么严重。
“吱呀——”
随着门慢慢合上,门外那道高大的身影也一寸寸隐去。
原本安静坐在榻榻米上的Alpha,漆黑眼珠转动,猛地慌乱起来,很大声:
“你关门干什么?”
张愿生很少放大音量跟人说话。
梁溪短暂地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微笑着放柔了语气:
“只是想跟你说点小秘密,不方便让晏先生听见。”
他停顿了一下,给足张愿生选择的余地,
“当然,愿生如果不愿意,也可以不关门。”
张愿生眼睛不离那扇门,手指又在无意识抠手心了。
那么久了,梁溪不可能半途而废。
他用朋友间闲聊的语气放缓了声音,一边温和地说着。
一边走过去,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
“来之前堵车了,司机是个很善谈的Beta,说不开心的时候可以吃点甜的。”
张愿生咬着嘴皮,嘴角还有伤,被他的动作弄得快掉了。
半晌,才勉强将眼神移开,看了眼那糖。
梁溪很快理解,替他剥开,递给他,
“尝尝。”
“把门打开吧。”
张愿生接过糖,没有吃,
“我想看见晏先生……他来了易感期,他说过……需要我。”
易感期?难怪这几天那么激烈,他就说,enigma看上去不是纵欲的性子。
“好。”
梁溪顺着他的话,重新打开门,却不是如张愿生所料,enigma不在门外。
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梁溪心里一紧。
他挡在门前,不让张愿生看见外面的状况,清了清嗓子,语气尽量平稳些:
“愿生,晏先生在走廊那边打电话。需要我让他进来吗?”
张愿生心不在焉,点点头,“好。”
梁溪小心地把门合上。
特意留出一道窄细的缝隙。
不能让张愿生一个人长时间待在房间里,否则可能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料的事。
得尽快找到晏韫。
他快步往楼下走,一边给晏韫发消息,一边四处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