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先生和他。
晏先生的眼睛在看着他,像是……
很喜欢自己,只有自己。
张愿生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泣音,浑身震颤着,满脑子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终于袒露出一丝真心话。
水润的眼睛盯着镜中的倒影,移不开,要一个肯定。
“先生……嗯……只陪我好不好……”
“好,只陪你。”
这时候的enigma格外好说话。
要什么,都可以给他。
………
三天。
Enigma的信息素浓度丝毫未减,反而愈演愈烈,像有什么东西从深处被点燃了。
火舌舔舐着空气,把整个房间都烧成一座密不透风的温床。
疯狂的,也是难得放纵的。
之前enigma都顾忌着少年的耐受度。
可如今,那层表面被撕开一道口子。
内里流动的岩溶一旦溢出来。
便再也止不住。
中途只吃了几碗清淡的粥。
很快便又陷入爱恋的温床。
张愿生说过的,晏韫都一条条地,带着他去摸索,实践。
少年在落地玻璃外看见了车流,和映照着他们的倒影。
在水面上看着涟漪的波荡。
——
一直持续到周日的晚上。
少年终于被抱到了餐厅。
张愿生乏力瘫软,坐在晏韫腿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攒不起来。
勺子递到嘴边,才缓慢吃一口。
累是事实,满足也是事实。
似乎越激烈的情与爱,才越能让他感受到,Enigma有多需要他。
这应该是晏先生第一次来易感期。
没有找别人,身边还是自己。
这也是他真正意义上,拥有了晏先生的第一次。
很快乐。
晏韫自然不知道张愿生又在胡乱想些什么。
但现在看着张愿生身上的青紫,那些深深浅浅落在白嫩的皮肤上。
像被虐待狠了似的,没一块儿好地方。
到底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已经失了控。
他一勺一勺地喂着,张愿生竟也把一碗粥喝完了。
晏韫用纸巾替他擦拭唇边,又换了个姿势,让少年能更舒服靠在自己怀里休息。
他已经打算过了今天再去一趟医院。
Enigma的易感期很长,但相对之下。
Alpha可能会因为得不到Omega的有效安抚而陷入躁乱,甚至因高热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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