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点攻击性中和的分寸得当。
薄薄的肌肉覆在身上,线条流畅,整个人都是Omega最喜欢的类型。
可他梦寐以求,想让尤榆多看一眼的那副皮囊,偏偏不喜欢Omega。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卢玮扬最后只能郁闷地“啧”了一声,抓了抓头发,无声地对着空气骂了句:
“我真操了。”
……
正如晏韫所言,刚放学,人就到了。
电话里那沉洌的嗓音还没说完,张愿生差点连包都忘了拿,飞快地往校门口赶。
他已经等不及要见晏韫了。
还想再亲昵一下。
那张照片他反反复复看了很久。
最挪不开眼的,是扣在桌面上那只冷白修长的手。
看着看着,心思就飘远了。
“晏先生!”
一眼认出那辆黑色古思特,张愿生熟门熟路地拉开副驾驶车门——
“嗨,阿生。”
副驾驶上已经坐了个人。
张愿生刚刚因为奔跑而沸腾起来的血液,一下子冷了回去。
他盯着那张脸,平静地开口:
“姜,越?”
姜越撑着下颌,一副随意又戏谑的模样,朝他笑着打招呼:
“好久没见,还记得我啊。”
“记得。”
记不死的那种。
而开车的,也是认识的人。
“小阿生,晏先生在后座呢。”
任鹤一想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张愿生哪还有心思想那些暧昧亲密的。
攥了攥书包带子,乖乖叫了人,上车。
晏韫垂着眼,正在处理公务。
少年闷声不响地爬上车,往他这边挪了挪,手放在膝盖上,又坐好。
那模样,像是家长来接小孩放学的场景。
张愿生很想再靠近一点。
最好像以前那样,面对面坐在晏韫怀里,安安静静地眯一会儿。
可前面那两人虽然没往这边看。
后视镜却总是不经意映出任鹤一的眼神。
张愿生对上一次,任鹤一就冲他笑一下。
一来二去,他跟只鹌鹑似的缩在座位上,动也不好动。
总感觉在任鹤一眼皮底下跟晏韫过分亲昵。
怪诡异的。
很不自在。
晏韫处理完公务,习惯性地抬手,随意搭在张愿生后颈上,揉了揉,往怀里揽。
“很紧张?”
晏韫的举动胜过一切。
张愿生便乖顺靠过去,只是肢体还有些僵硬,他垂下头,没有再看后视镜,嗫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