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抽噎着想,今晚的晏先生,看起来是需要他的样子。
alpha已经快哭不出来了,只有双肩还在细细地抖。
晏韫以为他还在害怕,不断释放着信息素去安抚。
伊瑞有一句说得很对。
张愿生比他小太多,还是个高需求的宝贝。
他多付出点,也没什么。
终于,张愿生止住了哭泣。
睫毛颤了颤,瓮声瓮气地说:
“我、我不哭了……”
晏韫以为张愿生终于被安抚下来了。
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把人往怀里拢了拢,手掌有节奏,轻拍着他的后背。
这个动作他做过很多次。
在张愿生小时候,那些被梦魇搅得哼哼唧唧、不甚清醒的夜晚,他经常这样做。
不过张愿生本人大概不太记得。
过了很久很久。
怀里的呼吸声逐渐冗长,晏韫以为小孩睡着了,撑起来要去关夜灯。
衣领被一根手指勾住了。
他低下头,对上那双睁得大大的眼睛,眼神里有过一丝惊惶。
张愿生颤抖又快速道,“我……好好接受治疗,会、会很快好起来的。”
第102章 正在拨打中
那副模样,俨然以为他要走了。
张愿生勾着晏韫的衣领,Enigma回过头,他又腾地一下子松开手。
哑声地保证:
“我真的会配合治疗,明天……可以让梁溪来,他问什么,我都会回答。”
一边小声说话,一边观察着晏韫的神色。
没有恼怒,晏韫只是关了灯,重新把他搂进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说了句“很乖”,便阖上了眼。
张愿生也闭了一会儿。
睡不着。
他又睁开眼,抬起哭得潮红的小脸,盯着晏韫的下颌线看。
现在的晏韫对他实在太好,太有耐心。
好到他分不清那里面藏着什么,或许已经生气了,只是没有表露出来。
他眨了眨湿润的眼睫,逼着自己狠下心,说得十分艰难,轻声道:
“我……我以后不会再黏着你了……”
?
晏韫睡意全无。
“别胡思乱想了。”
enigma把手掌覆在张愿生眼睛上,手动替他闭眼。
张愿生懵然地眨着眼,被掌心的温度刺得有点疼,颤了颤,撇撇嘴,不动了。
临近一点,终于归为平静。
夜深了。
晏韫从张愿生颈下抽出手,替他把被角理好,少年睡得不沉,眉头微蹙着,却没醒。
他靠坐起来,揉了几下太阳穴。
该让梁溪临走前开几片安神的药。
张愿生入睡困难,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