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 / 2)

张愿生一下子就软得浑然不清了。

他扒着enigma的肩膀,渴求晏韫再多给点信息素。

他从来抗拒不了晏韫的信息素。

特别是,这种类似于勾引的……信号。

不过他还没忘记礼物这回事。

艰难组织着语言,声音黏黏糊糊的,

“这个……跟礼物……唔……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晏韫穿戴整齐,除了领口被张愿生蹭乱了。

光从那张冷淡矜贵的脸上,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对。他垂下眸子,不急不躁地问。

张愿生不太会思考了,他开始哼哼唧唧,张着水润的唇瓣,语无伦次:

“就是不一样……先生,我、我有点热……我好像……来易感期了……”

跟易感期发作一模一样。

在赌场那两个月,张愿生来过一次易感。

发作得很突然。

那时他还在陪客人聊天,发觉不对后,满头是汗地钻进卫生间。

捧着冷水洗洗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但起不了作用,反而更热。

要不是那个小Beta找来,他差点就倚着门板,神志不清地晕过去了。

小Beta很纳闷,问他为什么不用抑制剂。

张愿生茫然地看着他,一问才知道——张愿生从来没用过抑制剂。

“没有抑制剂以前都是怎么度过的?”

小Beta困惑,“干熬啊?”

一边说一边去找经理。

有事找经理总没错。

经理也很果断,把张愿生送回套房后,很快又送了个青涩的小Omega过来。

美其名曰“帮个忙,很正常”。

张愿生躺在床上,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无比地想晏韫,喃喃着他的名字。

结果闻到了一阵甜香。

Omega的信息素对他有本能的吸引。

鼻尖翕动着,他迷茫抬起脑袋。

便看见一个脸颊泛红的小Omega站在床边脱衣服,还小声叫他“哥哥”。

那程度堪比惊悚片。

张愿生一下子清醒了。

立马从床上蹦起来,呼吸急促。

他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塞给那小Omega,旋即立马把人推出房间。

经理还问他什么毛病,送上门的小Omega都不要。

经理思想没那么顽固,潜意识里觉得张愿生被送过来,是晏韫腻歪了。

那既然易感期晏韫都不在,何苦委屈自己煎熬撑着。

他不知道。

根深蒂固的想法贯穿了张愿生的神经。

张愿生那时就一个想法包裹着他。

晏先生绝对不允许。

所以就算晏先生没在身边督促,他也不能这么做。

后面几天,是靠打抑制剂度过的。

第一次用也没个轻重,难受了就扎一针,将蒸腾起来的欲望压下去。

短短三天,那股热意就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