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秦谦识捧住他的脸,不给任何躲避的机会,低头压了下来。
失控的松烟味信息素裹着未散的酒气,骤然涌入郁文心所有呼吸的通道。直到这个吻,郁文心才意识到,从前他以为的深吻,真的就只是Alpha一再克制下的浅尝辄止。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谨慎,秦谦识俨然一幅要将人吞吃入腹的架势,亲吻的动作又急又重,完全循着Alpha的本能侵占。
他像捕猎一样精准捕捉到郁文心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缝,强势地挤了进去,开始在他口中肆意扫荡。
啧啧水声回荡在交缠的唇舌间,郁文心的舌尖被卷住、含紧、浅浅松开又被强行勾回,就这样反复吮吸纠缠。津液中的信息素被Alpha悉数攫取,连呼吸的节奏都做不了主。
郁文心试图伸手推搡,想争取一点喘息的空间,但那点无力的挣扎反而像是刺激到了秦谦识,让后者变本加厉地加重了力道。
身后就是盥洗室冰冷的墙面,郁文心退无可退。秦谦识将人逼进角落,一手扣住他的后腰,牢牢固定住他的身形,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脸颊,迫使Omega抬头,乖乖张开嘴,被动承受着Alpha带来的一切。
吻到后面,郁文心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分不清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秦谦识过给他的酒气。
“呼吸不过来了……”他在换气间隙小声求饶,尾音发颤,像猫爪子一样挠得人心痒痒的。
Omega的手还无力地搭在Alpha肩上,他的脸颊泛起一片湿热的红,下巴处还隐约可见指印,像是被欺负得狠了,但那双湿润的眼睛里没有多少责怪,只有对Alpha毫无保留的接纳。
秦谦识终于停下。
他小心地叼住Omega那枚被他吻到发红的唇珠,轻柔地舔舐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含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
郁文心大口大口喘着气,还没来得及彻底缓过来,就见Alpha食髓知味地舔了下嘴唇,再次逼近他。
温热的呼吸埋进他的颈侧,Alpha低头反复嗅闻着Omega的气息,随后唇贴了上来,沿着颈部的线条轻重不一地吮吻,在细白的皮肤上留下零星却醒目的红痕。
眼见Alpha似乎还要继续向下啃吻,郁文心伸手按住秦谦识探进他衣领边缘的手,低声提醒:“刚从外面回来……”
“洗干净是不是就可以了?”秦谦识抬起头,认真地说,“我帮你洗。”
郁文心就知道秦谦识提出帮他洗澡没那么好心。
果不其然,洗到一半,秦谦识忽然伸手,将还在享受泡澡的郁文心整个捞出。水声哗啦啦地响起,郁文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秦谦识用双臂横抱着带离了浴缸。
郁文心下意识扭动挣扎,带起的水溅了秦谦识一身,水珠顺着Alpha的发梢往下淌,浇得衬衫也湿了一大片,薄薄一层布料紧贴在Alpha身上,勾勒出紧实的胸肌与宽阔的肩背线条。
他被带到浴缸边缘,但没有接触到冰冷的白色瓷面——秦谦识将人直接安置在自己大腿上,两人一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