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一直没有给出一个正式的回应吗？

睡前关灯前，郁文心从秦谦识的怀里抽身出来，他撑起身子坐起来，手指落在秦谦识的肩头。

“我想看看你的腺体。”他突然说。

秦谦识虽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背过身，将后颈暴露给他。郁文心凑上前去，指腹轻轻抚摸过那片平坦的皮肤，Alpha的腺体就隐匿其下。

“做穿刺的时候疼不疼？”郁文心问。

秦谦识知道他在说信息素血清的事，避重就轻地答道：“还好。”

谁知郁文心摸着摸着，突发奇想上嘴咬了一口，然而Alpha的腺体表皮十分厚实，Omega这一口啃上去，连枚牙印都没留下。难以想象要多大的力道，才能从这里穿刺提取出腺体信息素液。

相比之下，Omega的腺体饱满，表皮娇嫩，有时候光是按压就能溢出信息素液，Alpha能轻易刺透标记。

“为什么Omega不可以标记Alpha？”郁文心抱怨道。

“我没有别人，”秦谦识回过身，认真凝视着他的眼睛，郑重地表示，“只有你。”

郁文心摇摇头，说：“我不是怀疑你，只是……”面对喜欢的人也有占有欲。

见秦谦识还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回应，郁文心忽然上前，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坚实的胸口，闷闷地说：“做吧。”

“可是……”秦谦识一怔，下意识就要拒绝。

“你怎么这么死板！”郁文心仰起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恼意，“就算还没有交往，但按照这边约会的惯例，也不是不能做。”

见秦谦识似乎还犹豫着没有动作，郁文心在他的喉结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是下巴，再然后——

触到了他的唇缘。

山玉兰的清香扑面而来，包裹住他，秦谦识屏住呼吸，一动不动，感受着郁文心柔软的唇瓣轻拂过他的唇峰，小心翼翼地碰了两下。

Omega似乎不知道如何接吻，像小猫舔猫条一样，又伸出舌尖小口舔过Alpha的下唇。

啄了一会儿后，他又不动了，微微退开一些，有些不满地说：“你不想亲我吗？”

不算发情期时那些意乱情迷的啃咬和嘴对嘴喂饭的话……这个可是他的初吻！

回应他的，是秦谦识扶上他的腰，将人锁在怀里，捏着下巴，俯身下去，唇堵了上来。

他不容抵抗地撬开郁文心的两片唇瓣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