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谦识顿了顿,才低声说,“好。”
郁文心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行程表上的最后一个地点,是墓地。
“老师是年初走的,和师公合葬在这里。”郁文心看着墓碑上的两个名字,轻声给秦谦识介绍。
秦谦识点了点头,他听说过这件事。毕竟对方不仅是郁文心的恩师,也是世界闻名的大师。
自从恩师去世后,郁文心的情绪一直很低落。作为关门弟子,他始终希望能创作出一副具有自己风格的满意作品。但在老师病重的那段时间,因为西奖评语带来的打击,他的创作陷入长久的瓶颈。
正因如此,他才告知秦谦识,今年暂时不打算回国,准备靠抑制剂独自度过发情期,然后才出了信息素紊乱的事。
郁文心静静站着,垂下眼眸,看向碑前随风轻动的花草,石台上压着几张纸页,似乎是其他学生留下的作品。
“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完成新的作品,但已经能重新拿起画笔,也有了一些灵感。”郁文心对着墓碑轻声说,“因为我重新认识了一个人,才有了这些改变,所以今天带他来见您。”
秦谦识默默走上前,将手中的白色雏菊轻轻放在墓前的石台上,随后微微躬身,表示敬意。
郁文心絮絮叨叨地跟老师说了好些话,直到夕阳缓缓斜洒在碑顶,两人才牵着手并肩走出公墓。
“我想回去画画了。”郁文心在路上说。
秦谦识只当他要用一楼的画室创作,但回到小屋后,郁文心却开始指挥他帮忙收拾自己的画具,还去阁楼翻出几盒珍藏已久的颜料,不为打开使用,只是装箱打包。
他感到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而是依据指示埋头苦干起来,从一楼收拾到了二楼。
郁文心望着越堆越高的纸箱,有些头疼地说:“要不还是请人来搬吧。”
“搬去哪里?”秦谦识下意识问。
郁文心笑了笑,说:“当然是回家啊,小行在催了。”
秦谦识怔了怔:“你要回国?”
“不然你一直陪我住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