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头顶才传来他的声音——
“我爱你。”
郁文心逐渐安静下来,停止了抽泣,但嘴唇还在上下动着,似乎在断断续续说着什么,只是声音被雨声掩盖,听不清是什么。
“我知道,”秦谦识抱他更紧,“再也不会了。”
郁文心突然没了力气再挣扎,任由秦谦识轻轻捧起他的脸,在额头落下一个无声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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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住手!不要再打了啦!
*这里化用了顾城的《避免》(补充说明:单纯引用诗歌作品,无意洗白诗人罪行)
第33章 无名无份
郁文心觉得太不公平了。
明明秦谦识跟他一样熬夜淋雨,他这两天还睡得更多,可偏偏只是在雨里站了一会儿,外加运动了一会儿,结果回去就开始发烧。
更气人的是,秦谦识人高马大、皮糙肉厚,壮得像头牛,郁文心下手打他,他一点没受伤,连个红印都没留,自己反倒因为反作用力,肩酸手痛,四肢发软,指关节都红了一片。
他累到虚脱,最后是被秦谦识抱回屋内的。
秦谦识一路将他抱进浴室,一件件脱去他身上湿透的衣物,用干浴巾紧紧裹住他发冷的身体。郁文心裹着浴巾打了个喷嚏的功夫,秦谦识那边就已经放好了热水,试过水温后,才将他轻柔地放入浴缸中。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很快驱散了剩余的寒意,郁文心舒服地眯起眼睛,靠在浴缸边不愿动了。
反正是老夫老妻,早就坦诚相见过无数次,他干脆闭着眼浅眠,任由秦谦识替他洗干净身体擦干,穿好睡衣塞进被窝。
郁文心将最后一点力气用在支起身体上,他靠在床头对抗睡意,指挥秦谦识给自己吹干头发,然后倒头便睡。
睡得迷迷糊糊间,似乎有人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测了测他的体温,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次醒来时,雨快停了,天也快黑了。
郁文心在床头摸索着,房间灯却快他一步亮起。
暖黄的灯光照进来,他第一眼便看见床头那道沉默的身影。
秦谦识守在他床头,一动不动,长久、安静地注视着他。
郁文心先是被吓了一跳,接着心头火又起,本想再刺他两句,但张嘴却是:“……渴。”
声音哑得连自己都有些诧异,郁文心再试着动了动身体,才发现浑身酸痛,头晕脑胀。
秦谦识立即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唇边,轻声问:“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