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贴得很紧,心跳声隔着单薄的布料传过来,郁文心到底没忍住,偏过头,开口问:“你…感觉怎么样?”
“什么?”秦谦识也开了口,声音像往常一样带了点事后的低哑。
郁文心想起,孕期时他们以这个姿势交合,每次秦谦识都是草草了事,有时甚至提前自慰,只为在进入他后速战速决,尽早给予他所需的信息素。他从没问过,对方那时候是否尽兴过。
“把灯关了吧。”郁文心的语气不太自然,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们做的时候没有关灯,但想说的话却不想在灯下诉之于口。
秦谦识顺手关了灯,黑暗笼罩下来,两人无声地依偎了一会儿。体感信息素吸收得差不多了,他微微起身,欲将半软的阴茎从郁文心体内抽出。
“别…出去。”郁文心穴心微缩,试图制止。黑暗中应该看不见他的脸,也看不见他此刻烫红的耳根。
“还要吗?”秦谦识顿了一下,“这次信息素的量加起来应该足够了。”
郁文心不用信息素检测仪也知道,标记和精液里的信息素加起来,早就够了最低所需摄入量。
“我够了,那你呢?”他窝在枕头里说话,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你…有满足到吗?”
“还好。”秦谦识言简意赅,语气依旧平稳,听不出情绪。
想到秦谦识在外面也没有过别人,郁文心无端生出一点莫名的欢欣和柔软,他鼓起勇气,搬出秦谦识早先那套夫妻一体的理论:“我们是夫妻……过夫妻生活是双方的事,你如果觉得刚刚不够……可以再来一次。”
“过夫妻生活只是为了稳定你的信息素,不用考虑我这边。”秦谦识缓缓抽身。
郁文心顿了一会儿,在他完全退出去之后说:“但是你又硬了。”
“……”
“进来吧。”
下一秒,郁文心翻过身来,没等回应,主动贴了上去,在黑暗中钻进秦谦识的怀里,抱住他的腰,低声说:“就当我想做。”
秦谦识的呼吸忽快忽慢,时疾时缓,最终还是屏着气插了进去。
这次换了正面,用前侧位做爱时,秦谦识以几乎要将他揉进身体的力道在郁文心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