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拐角处,还能隐约听到会议室传来的议论声:
“秦总居然还亲自来接人。”
“结婚这么久了,感情肯定不一般。”
今天轮班的司机去接秦述行了,于是秦谦识亲自开车回家。
郁文心靠在后排车窗上,望着窗外不断掠过的街景,轻声道:“这段时间如果还有需要我配合出席的公开场合,我会尽到本分。”
“不用,你专心养病。”秦谦识趁着等红绿灯的间隙,抬手调整了一下后视镜。
郁文心安静地应了一声,心想等身体再好一些,就坐到副驾上去,总这样坐在后面,实在太失礼了。
回到家后,两人赶在秦述行放学回来之前,抓紧时间补上了临时标记。
由于腺体下午才被很好地安抚过,这一次郁文心对秦谦识的标记接受良好。刺穿的痛意只持续了很短一瞬,随之而来的全是令人安心的契合感与稳定感。
标记过后,秦谦识将手轻轻搭在郁文心的腰侧,让他能靠在自己身上稍作平复。
房间里安静得只听见彼此缓和的呼吸声,郁文心忽然开口:“秦先生,恕我冒昧问一句,您在外面的Omega情人,平时会放在身边吗?
“你听谁说的?”秦谦识倏然僵了一下,随即低头盯他,“公司里传我在外面有人?”
“没有人传,”郁文心回避着他的视线,隐去了从前台那里听到的指向不明的原话,避重就轻地表示,“我没有干涉您的意思,只是接下来需要频繁和您底下的人接触,我担心万一碰见了却不认识……”
“没有。”秦谦识打断他的话,语调有些生硬,眼神晦涩难辨,他沉声道,“我没有情人。”
郁文心怔了怔,意识到话题似乎触及对方底线,立刻轻声道歉:“抱歉,是我多嘴了。”
秦谦识深深吸了口气,胸膛微微起伏,半晌后才冷淡道:“我不是你大哥。”
郁文心噤声。郁家现任家主是他的祖父,育有郁文心的大伯和父亲。他父亲只有他一个孩子,而大伯有两个孩子。因为郁家两房没分家,秦谦识口中的“大哥”,指的就是郁文心的Alpha大堂哥郁文风。
郁文风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婚后仍继续寻欢作乐,浪子名声在外。
“我不是这个意思。”郁文心感觉多说多错,索性闭了嘴。
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今天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房间里的气息逐渐起了变化。秦谦识的信息素悄然散开,不是方才标记郁文心时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