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哦。”
傅惟敏躺在裴悯身侧,接着滚进他怀里,蜻蜓点水似的触碰他犹带泪珠的眼睫,觉得裴悯真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
他依然惊惶不定,依然惴惴不安,但此刻,他想先悄悄地松一口气。
“谢谢。”
裴悯没有说话,只是更把傅惟敏往自己怀里搂了搂。
傅惟敏枕着裴悯丰满柔软的胸脯,浑身舒畅,含住裴悯的乳头吸了好几口,又趴在他胸前细细密密地吻。
裴悯感觉胸前一阵酥麻,伸手呼噜傅惟敏的头发,笑道:“你喜欢更大一点的吗?我可以去隆隆胸的。”
“不用……我喜欢纯天然的。”傅惟敏叼着他的乳头,嘴里含糊不清。
小狗崽似的。
“嗯……”裴悯意味深长,“喜欢纯天然绿色食品是吧?”
傅惟敏泄愤似的在他胸上咬了一口。不过下口很轻,只有浅浅的一个牙印,都没破皮,不扒上去看根本看不出来。
看来傅惟敏心情真的是非常好。裴悯想。
“叩叩叩——”
“惟敏你睡了吗?能出来一下吗?”
“或者裴哥哥出来也行?”
抱着傅惟敏还要温存一会儿的裴悯:……
狐媚子就是狐媚子,刚消停两天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裴悯面色不虞,周身气息冷得能杀人。把要起身的傅惟敏按进怀里,突然开始淫叫:“啊……老公好棒……好厉害,啊,要死了——”
敲门声霎时一顿。
“我草你干什么?”傅惟敏大惊,连忙从裴悯胸里抬起头去捂他的嘴。
“老公别闹……啊~”又是一声逼真的娇喘,裴悯越战越勇,不顾傅惟敏的阻拦一口气喊了十好几句,譬如“弄死我了”“要到了”“老公里面好紧好热”……之类的,反正专挑齐越岿不爱听的喊。
沉默半晌,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的声音远比上次急切的多,好像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
傅惟敏挣脱裴悯的挟制,胡乱套了条裤子就去开门:“你干什么?”
齐越岿站在门口往里面张望,见傅惟敏出来,裸着的上身汗津津的,腰侧还有几道不明显的指痕,心下暗恨怎么没早点敲门:“我去割了那贱人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