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觉得倒还好,”裴悯脱光衣服钻进被窝,“睡咱们两个人绰绰有余。”
傅惟敏感觉裴悯这话有点含沙射影的意思,又怀疑自己是心里有鬼看谁都像贼,只得讪笑,就此揭过不提。
两人盖着被子睡了月余的素觉,睡得傅惟敏下边痒得不行——前面痒倒好说,他自己能疏解疏解,裴悯也伺候过他几次。但后面痒就没办法了,不然也不会饥渴到在裴悯眼皮子底下跟齐越岿偷情。
傅惟敏正想着,没想到刚瞌睡就有人递枕头。裴悯半张脸掩在被子底下,几个月没怎么出门,本来就白的皮肤更是白得刺眼,堪称冰肌玉骨,肤若凝脂。裴悯脸上春情缭绕,一双秋水眸正盈盈望着他:
“老公你困吗?”
傅惟敏闻弦歌而知雅意,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他很想,也看出裴悯也很想,但是……
“你的伤……我是说腰伤,真的行吗?”
裴悯眼波流转,双臂柔弱无骨地攀上傅惟敏的肩:“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吧,但这都三个多月了,坐月子都坐完了。”
傅惟敏心里暗笑,想你要是坐月子,那齐越岿岂不是在给你伺候月子。
裴悯又说:“况且……小齐照顾得很周到。”
好嘛,都不假模假式地叫齐先生了。就是这语气不太顺耳,像是在称呼保姆。
“行不行的,老公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
第40章 “哦,我知道了,老公想吃自助餐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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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惟敏色迷心窍,也顾不得胡思乱想了。翻身坐起锁了门,上床一把摁住要起身的裴悯。
裴悯:“嗯?”
“你躺着,我……”傅惟敏脸一红:“……我自己来。”
裴悯大为感动,献上香吻一枚:“哦,我知道了,老公想吃自助餐了对吧?”
话出口的下一秒,裴悯收获软绵绵的耳光一记,接着被狠狠推倒在床上。
润滑液淋在手指上,傅惟敏将手指伸进湿热的肉洞里搅弄,片刻后觉得扩张得差不多了,一手按着裴悯的肩膀,另一只手扶着对方坚硬直挺的性器对准穴口往下坐。
龟头刚进去一点,傅惟敏就清晰地感受到了紧致后穴被性器层层破开的痛感,穴口绞着龟头,傅惟敏不敢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