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关上门,傅惟敏背靠门板缓缓蹲下。
真好,世界清净了。
“怎么回事,”裴悯从书房探出头,“有客人吗?”
傅惟敏笑容虚弱:“没……”
“是我!裴总,能听见吗?”
齐越岿,我要撕烂你的嘴!
“好像是齐先生的声音,惟敏,让他进来吧。”
傅惟敏只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额上青筋直跳,连杀了齐越岿的心思都有!
“好。”
“嗨裴总,”齐越岿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把手里的大包小包放在地上,“这是高钙牛奶,这是松花粉和螺旋藻片,这是筒骨、猪蹄……都是对骨折恢复有好处的。”
“多谢你的美意,但……”裴悯皮笑肉不笑,“……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
“惟敏没跟你说过吗?”齐越岿极其自然地接话,“你出车祸那天我来喂过狗的呀。”
傅惟敏痛苦闭眼。
什么叫贪小便宜吃大亏。
“那这些呢?”裴悯指着另一包东西问。
“哦,我家在装修,我打算来你们这里借住几天,裴总不介意吧?”
“介意,”傅惟敏正色道,“我建议你去住酒店。”
“外面坏人很多的,我一个人住酒店不安全……”看见魁梧壮硕的珍珠,齐越岿眼前一亮,“或者我住酒店也行,让珍珠保护我!”
“珍珠还小,”裴悯淡淡道,“齐先生怕是要失望了。”
“那就没办法了,”齐越岿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遗憾,目光四处逡巡,“我看你家还蛮大的,我住哪儿啊?”
傅惟敏:“齐越岿你别太过分!”
齐越岿泫然欲泣:“傅警官,你态度太差了,这就是你们人民警察对待人民的态度吗?你再这样我要去你们局里投诉你的。”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傅惟敏不跟他多费口舌,袖子一撸就要武力驱逐。
“齐先生想住就住吧,”裴悯的声音自书房悠悠传来,“惟敏工作忙,正想请个护工呢,这下倒好,齐先生来了。”
齐越岿笑眯眯答是:“我住哪儿?”
“你住狗那屋!”傅惟敏半个字都不想和他多说,抓着齐越岿手腕将人推搡进厨房:“你到底发什么癫?”
齐越岿侧身向傅惟敏,看着紧闭的书房门意有所指道:“他不是受伤了吗……”齐越岿粲然一笑,露出齐整的齿列:“我来伺候你呀。”
齐越岿伸出食指戳他的胸膛,浓睫低垂,分外勾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