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2)

情绪大起大落加速了毒瘾的发作,他神经质地哈哈大笑起来,双腿乱蹬,长时间未修剪过的指甲刮过玻璃窗,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都是你,都怪你,害我,都害我——”

“没人害你,你落到今天这个境地,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毒瘾刺激中枢神经突突直跳,陈鹤一头痛欲裂,眼前一阵黑一阵白,手脚神经性地抽搐,他听见警察狂乱的喊声,有很多人在喊、在叫,但那道熟悉的声音还是准确地送进他耳朵里。

“——你还记得李歌吗?”

那是谁?好像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陈鹤一用戴着手铐的手咣咣砸桌面。

对。他想起来了,他那个短命的前妻,不就叫李歌吗?

“给我、给我吸一口——”陈鹤一拼命挣开警察的桎梏,囚服在挣扎中卷了上去,露出大片红点和抓痕交错的皮肤,其中严重处已经有开始溃烂的迹象。围着他的一圈警察不约而同倒抽一口凉气,控制他的警察一时没回过神来,竟然直接被他撞得倒退三步,毒瘾发作的人力气比平时大了十倍不止,陈鹤一竟直接一头撞在窗上,双眼赤红如血,血珠自额角流下,一直落进陈鹤一不断开合的嘴里。

陈鹤一的瞳孔涣散,只神经质的翻来覆去重复一句话:“关我什么事?都是、都是她自己命不好……”

“是啊。”傅惟敏长身玉立,望着他的目光冰凉而饱含恨意。

“——关我什么事?都是你自己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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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哥短暂的后半生将在监狱里度过,第一部分就没有他的事了,至于他一开始为什么找悯而不找敏这个正牌前男友,是因为当年两人分手的时候敏给他留下了毕生不可磨灭的阴影(和伤害),给他吓毁了

第29章 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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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拘留所傅惟敏本来是想直接回医院的,开车开到半途收到于天蓝的微信,说她做了几道拿手菜,请傅惟敏有空来家里取一下。

于女士是京城刑事警察学院犯罪学方向的教授,正巧傅惟敏读的研究生也是犯罪学,两人很有共同话题,再加上傅惟敏对女性长辈总有些天然的亲近感,一来二去就渐渐熟悉起来,于女士烧了好菜会通知傅惟敏来尝尝,傅惟敏也会在应付裴悯和外面的小三小四之余抽时间陪于女士听音乐会。

傅惟敏一想裴悯整天闷在病房里怪难受的,取完菜可以顺便把珍珠也接上,带去医院给裴悯看看,裴悯见了珍珠肯定会高兴。

裴悯腿里打了钢钉被吊得老高,胳膊打了石膏,身上难受不说,还被医生勒令卧床静养至少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