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连贯的,咪忍不住叫出来了。中间断了几次,每次断都是因为裴炤又刮到了那个地方。他的尾巴从沙发垫上弹起来,缠住了裴炤的手臂。
兄弟两很有默契一进一出在抽插,但是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等到前后都被灌满坏蛇兄弟的东西,好像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
咪的那根也早就射出来了,白白的、黏糊糊的东西,这个和尿从同一个地方出来的,虽然没肚子里的多,但咪也不知道是啥。
咪的腿一时半会合不拢,但是看位置隐隐约约感觉和自己咽下去的“汤汁”差不多?
第一轮停下来的时候猫瘫在沙发上,腿还在抖,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虹膜。小腹上面隐约能看见刚才被顶出来的弧度正在慢慢平复。
梁云安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裴炀退了出来,在猫腿间擦了一下手指。
“哥,换一根,换位置。”
裴炤直接把猫翻了个面。裴炤到了后面,裴炀到了前面。
裴炀低头看猫埋在靠垫里的侧脸,只露出一只闭得死紧的眼睛和半截咬住下唇的嘴。睫毛湿湿的,哭过了一样,嘴角那点亮晶晶的东西还没干。
“前后都测一遍才准。”
梁云安:???
第二轮开始了。这次的节奏跟刚才完全不一样——裴炀喜欢在进去之后停一下,低头看猫的反应,然后突然加速。裴炤在后面却比刚才更稳更重,每次推进都让猫往前滑一寸,刚好滑进裴炀怀里。
猫被两个人来回推送,身体不知道应该往哪头缩。往前就被裴炀接住往下按,往后就被裴炤追上来顶到最深。
肚子里的酸胀感又翻上来了,这次比第一轮更凶,因为刚才那次的感觉还没散。
猫的一只手从靠垫下面伸出来,抓了一下空气试图缓解,结果被裴炀接住了,捏在手里。他的手指被裴炀指缝交叉扣住,按回沙发上。
裴炀低头看两个人交扣的手指,又看猫埋在靠垫里的脸。猫还在咬嘴唇,下唇已经咬红了。裴炀伸手把他的下唇从牙齿下面拨出来,拇指揉了一下那个牙印。
“别咬,叫出来,我们爱听。”
猫没叫,也没再咬。憋住的声音找不到出口,就全灌回身体里化为力道,肚子深处一阵阵收紧,试图夹疼两条坏蛇的坏东西。
裴炤在后面感觉到了,停了一下,低头看猫的后背。背上全是汗,中间那条脊沟里聚了一小滩,顺着脊椎往下淌。裴炤把掌根压在猫的后腰上,感受到底下那层肌肉正在失控地收缩。
蛇蛇兄弟的默契就好像是天生的一样,同时操的又快又用力,也会同时减慢速度折磨人,配合的非常完美,让咪又哭又叫的。
又是快小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