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飞在外面兴奋地喊:“严小冬你出来!别躲了!”
我拉开一条门缝,跟他商量:“请你吃饭,保密。”
“你怎么不说那句话?就是那句……这是蚊子咬的。”大飞憋笑道。
我叹了口气,闷闷地说:“那也太假了,我说不出口。”
大飞立刻狂笑:“你倒是诚实……说吧,到底是谁?我认识吗?”
我思索片刻,深沉地道:“不好说,我不告诉你。”
大飞嗤之以鼻:“切。”
从这以后大飞折磨了我一段时间,他说我像是撬不开的牡蛎,最后什么也没问到,只能气愤地推荐我以后去保密单位工作。我实在说不过他,求饶道:“我以后告诉你行不行?其实现在我也……说不太准。”
“行。”大飞一脸不相信,“那你以后告诉我。”
没过多久,大飞自己也和班上的一个女同学看对了眼,我这才暂时从他的魔爪中逃脱。为了这事,我在qq上骂了好几天徐鸣野,徐鸣野也不反抗,仅仅驴头不对马嘴地回答:“还是得多练。”
“你自己练去吧!”我怒道。
我没有告诉徐鸣野,我几乎每晚都会回到在他出租屋的那个午后,我甚至真的去买了麦芽糖,仔细品尝之后我回忆,其实这和那天接吻的味道并不一样。
再次和徐鸣野见面的时候是五一假期,他排了班,酒吧比寻常时候还要热闹。我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看着里面人头涌动,一时间不怎么想进去。
最后还是徐鸣野远远地看见了我,和身边人打了个招呼,这才推开玻璃门走出来,惊喜地说道:“你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我说:“人太多了哥,你什么时候下班,我在外面等你行吗。”
徐鸣野笑了一下,直接拉着我的手,一本正经地拒绝道:“不行,我不允许。”
我:“……”
酒吧有另一扇门,这栋楼的构造对于我来说像个迷宫,徐鸣野却已经无比熟悉。他和另一人点了点头,笑道:“我一会儿来。”
“哦。”吧台后面的男人对徐鸣野笑了笑,目光短暂地落在我和徐鸣野交握的手上,然后促狭地眨了眨眼睛,隐去了声音,只用口型问,“……男朋友?”
“我弟。”徐鸣野糊弄道,“小皮卡丘。”
我有点不好意思,威胁道:“干嘛。”
徐鸣野还穿着酒吧里的制服,和我一起从另一扇门走出去,坐电梯直达最高的楼层,笑道:“这边人少,我先给你安排在这儿。”
我:“什么啊?”
没想到顶楼是另一家开在一起的餐吧和酒吧,外面还有露台。徐鸣野熟门熟路地去拿了菜单,帮我点了份奶油蘑菇面和饮料,拍拍我的头道:“就在这儿等哥哥。”
我忍了一会儿,笑道:“你还上瘾了。”
徐鸣野看着我直笑,又摇头晃脑道:“因为你第一次来这儿找我啊!还是一个人来的,没带电灯泡,我肯定……懂你的意思!”
我面无表情地推开他,说:“对不起,没有别的意思。”
徐鸣野扬起下巴哼了一声,一脸“随便你说吧我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