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鸣野抬头对我笑了笑:“拜拜。”
我说:“嗯……”
结果他拖着行李箱走出去,又推门进来对我坏笑道:“你把窗帘拉大一点看呗。”
“什……?!”我立刻惊惧地瞪大眼睛。
徐鸣野却一句话都不说话,重新帮我带上了门。
我靠,等等……他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的心怦怦跳起来,愣了一会儿之后从床上跳下来,然后唰地一下拉开窗帘。
阳光瞬间洒向我,我大叫一声“我的狗眼”,接着打开窗户,徐鸣野正好从一楼出来。他听见声响之后抬起头,对我扬眉挥了挥手:“你乖乖的,哥哥去打工了!”
我汗流浃背地喊道:“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徐鸣野得逞地笑了一声,喊道:“我知道什么?你不会真的经常偷看我吧?”
我:“……”
套路太多了,我不玩了!
我硬邦邦地关上窗户,一下子躺到他的床上去。几秒钟后我忍不住在床上滚来滚去,发泄完后又瘫了下来,一动不动了。
也许徐鸣野不知不觉比我想象中要变得敏锐许多,他的迟钝不知道去哪儿了,开始向细心与温柔而转变,每次我都会被他吓一大跳。
他走之后,我经常想起他抱着我时对我说的那段话,我想得太多,以至于我几乎都会背了。我反复地想,能够感受到这一回徐鸣野是把主动权完全交给了我。
剩下的日子里,我又和朋友们出来聚了一两次,芬芬烧烤营业之后照例在里面帮忙。然而今年一过,文华街上我熟悉的几家小店一直没重新开门,不久后卷帘门上就贴了转租的消息。
雷昆再次给我发消息想约我出去吃饭,不过这回我又拒绝了。我想起之前在杭州的那一次,我察觉到雷昆看我的眼神,还是……别再和他单独出去了。
又过几天,我也买了车票回杭州。
徐鸣野:几点到?
我:四点半。
徐鸣野:好,正好我还没上班。
我没有再拒绝,我知道酒吧要到晚上才营业。
这回去杭州的心情和上一次截然不同,我一点儿也不难受了,甚至希望车能开得更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