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没回小院,竟有些认不出来。
明明是深秋,宅子却落在郁郁绿茵间,缀着各式盛开小花,小花并不尽是名贵品种,却处处透着盎然生机。
黎恪经过一簇花朵,清新香气萦绕鼻尖,那是他昨天在祝闻昭身上闻到的香味。
祝闻昭走到他身后,“虽然不是很起眼,但香味很特别,我想你可能会喜欢。”他拉着黎恪的手往里走,“进去看看。”
整个客厅内布局没什么太大变化,但原本向着寰心湖方向的窗户被扩成了巨幅玻璃门,门外精心铺陈木制步道,一路从宅子延伸到湖岸。
祝闻昭不无得意道:“你上次说喜欢去湖边,我就干脆把周边地块买了,省得以后散步被人打扰。”
黎恪还来不及说话,又被拖着往楼上跑。
二楼主卧原本的床换成了更适合两人同寝的加宽双人床。祝闻昭笑眯眯道,“我亲自选的。”
黎恪不置可否,“不错,我能睡得离你远点。”
祝闻昭眸光闪闪,“只要不是分床睡就行。”他拉着黎恪去到已经被改装成小型影院的次卧,“你知道么,现在方圆三公里内只有一张床。”
黎恪挑眉,“沙发也能睡。”
祝闻昭从善如流,“所以我特地换了大沙发,两个人也睡得下。”
“我发现你这人有个特点。”黎恪靠在门框似笑非笑。
祝闻昭上前揽住他循循善诱,“特点?就不能是优点么。”
“一半一半吧。”
“那你就说好的那一半。”
“有时候机灵有时候……”后面的字黎恪用嘴型说出来,祝闻昭低头轻咬一口,“缺点已经被我吃了,现在只有优点。”
黎恪轻笑,这是什么言出法随。
“要去湖边转转么?”
“好。”
木制步道载着两人通向湖边。
两个月前和黎恪来这里时的绝望光景,祝闻昭想来竟像是上辈子的事,他偷偷去觑黎恪,手伸进袋中,拿出一个小小锦盒。
“以前我总觉得要好好准备才能做这件事。”
黎恪目光垂落,蓦地睁大了眼。
“怎么在你这里?明明……”
“明明落在了九区是么?”祝闻昭捧起黎恪右手,摩挲而过无名指,过往记忆历历在目。
“你当年特意把它带走,为什么?”
这话在黎恪看来几乎就是在向他索要告白,难得显得局促,还在想要怎么回答,眼前人话锋一转,“那你……你遇见他后,为什么没有扔掉这枚戒指?”祝闻昭深深注视黎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