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闻昭挥手让他进来,“帮我查个东西。”他边说着边拨通电话,“马上让专家组到会议室。”
资料被影印数份发到各位专家手中,不过几分钟,便此起彼伏开始了讨论。
半小时后,华垚总结好意见,坐到祝闻昭身边,“理论上确实可行。”
祝闻昭一度僵直的脊背微微放松了些,“依据呢?”
华垚扶了扶眼镜,指向资料上几处重点标注的文字,“这套方法和我们现行的方法完全不同,但更加温和,不需要靠刺激性介入迫使神经系统超负荷运作,而是完全依赖外部设备替代代谢,靠温和调整引导身体舍弃坏死神经,等各方面指标上来,身体自然可以重组新的神经系统,只不过……”他面露难色,“这项研究我其实听说过,但似乎已经搁浅,资料上也没有临床应用的案例,说没风险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了。”祝闻昭沉吟片刻,“总得试试。”
即便不愿承认,祝闻昭也明白祝择林口中所谓的死马当活马医是什么意思。
哪怕是最微小的希望,他也愿意尝试。
池禄那边很快有了结果,好消息是这个项目在搁浅了一段时间后已经重新启动,背后投资方是秦家,经费充足。
坏消息是,他终于明白了祝择林为什么让他不要亲自出面。
团队几年前之所以被叫停是因为投资方中途撤资,而这个半路掀桌的投资方正是恒森集团。
“看财务报告,是你父亲觉得这个项目周期太长,而且研究团队那边希望这个项目的最终成果可以以纯公益性质,接入在边境冲突中留下PTSD的退役士兵的福利政策……也就是说回报率几乎为零。”
祝闻昭脸色铁青,“那一开始又何必投资。”
“起初是你母亲通过凝心公益注资的,后来她不在了,就……”
祝闻昭鼻尖有些发酸,“原来是这样。”
池禄轻轻了嗓子,“秦家愿意注资的项目想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我查过负责人张教授的背景,不论是学识还是人品都没得挑。我已经派了律师去接洽,也拜托了秦家相关负责人代为游说,应该很快会有消息。”
祝闻昭拍了拍他肩膀,“辛苦,年末给你放个长假。”
池禄摆摆手,“嗐,别这样。”他眨眨眼,“不过,头等舱机票能报销么?我看了好几个地方都不错,先帮你踩踩点,回头你可以和黎先生一起去。”
祝闻昭轻轻锤了下他肩头,“我没事,别担心。”
池禄轻叹一声,还是勉强笑道:“能有什么事,我才不担心。”
次日,消息传回。
律师那里率先碰了壁,紧接着秦家也表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