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恪。”
“嗯?”
“当年私挪善款的原委我已经知道了。”
“嗯。”
“为什么当时不说出来?文件里明明写的很清楚……归根结底这是母亲的决定啊。”
“也是我的决定。”
祝闻昭没有试着驳斥,在他眼里,以一句话阐明立场的黎恪态度依旧坚不可摧,可身后生机盎然的花海却让这具身体显出前所未有的羸弱,仿佛那些鲜烈的色彩只消再浓一分就能将其吞没。
许是每天近在眼前所以没有察觉,这人是不是比前几日还瘦?明明每天变着花样请阿慧嫂做各式各样足够营养美味的餐点,为什么反而更瘦了?
“难得出来玩,就别说这些陈年旧事了。”黎恪抚了抚祝闻昭头顶,“要合影么?”
话题转得很突然,还来不及反问就听黎恪击掌道:“你们,随便哪个出来一下。”
半晌从某个展台后探出半个身子,先是看了祝闻昭一眼,见他没有反对才小跑走近。
黎恪从祝闻昭口袋里掏出手机抛了过去,“拍好看点。”而后微微歪过头,“靠过来些。”
黎恪不喜欢拍照不是秘密。正是因为不喜欢拍照,即便是几年前坐镇恒森风头无两时,大小报刊媒体也鲜少会在采访中得到刊登特写的允许,仅有的一两张也只有个模糊侧影。
“你不是不喜欢拍照么?”
“是啊。”
“那为什么……”
“不想和我合影?”
“怎么会?!”祝闻昭简直求之不得,家里相册中两人的合照只有十几年前的寥寥几张,就这么几张还是自己撒泼打滚强求来的,所以每张合照上都有他或是涨得通红或是泪迹未干的脸,偶尔想拿出来贴身珍藏又实在不想反复欣赏自己的窘样。
“那不就行了,看镜头。”黎恪勾住祝闻昭掌心,“笑得开心些。”
“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已经离开展馆好一段路,祝闻昭还在盯着手机来来回回看几张照片。
黎恪微抿掩去些许苦涩,“因为今天很开心。”
祝闻昭终于从屏幕上抬起头,“那我希望你每天都很开心。”他蹭了蹭黎恪肩头,“那样的话就会有两人份的开心。”
黎恪鼻头有些发堵,佯装查看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