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恍然大悟,这才心安理得接了钱,“明白明白!”他接过钱,恭敬作了揖,这才心满意足小跑回到车上。
汽车发动,司机眉飞色舞摸了把鼓鼓囊囊的口袋,颇为戏谑地下了结论,“哈,八成是对偷情的野鸳鸯。”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司机的说法也没什么大错。
正是因为偷偷摸摸没个名分,祝闻昭伤心了整个下午,去完墓园原本是想和父母说说话,结果越说心情越糟。
收到黎恪的信息时,他一头是求而不得的哀怨,一头是恨不得立刻闪现在对方面前的迫切,可费煜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又蹦跶在脑海。
就算见到了又怎么样,自己想知道的,想确认的,兴许一辈子都没法从黎恪那里得到答案。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在市区街头漫无目的消磨时间与力气,终于,脚步停顿在一家酒吧门口。
自己的酒量如何,他其实不太清楚。
但十五分钟后,他清楚了,他推测自己酒量不会太好——但这也太差了吧?
但差也有差的好处,愁苦成了浮光掠影,何其虚幻,抽打在心脏也不觉疼痛了,他向酒保挥手,“再来一杯。”
之后又喝了多少他没什么印象了,似乎再一眨眼又见到了黎恪。
黎恪?!
他费力睁眼,晕乎乎四下看了圈,什么时候回的寰心湖?
黎恪呢?黎恪在哪?
顺着唯一声源,他摇摇晃晃往厨房去,黎恪背对他站在那儿,手边玻璃壶内正阵阵往外冒着水汽。
找到了!
他万分迫切从身后将人锁进怀里,用鼻尖挑开衣领,直到那块微妙凸起的腺体出现在眼前,大脑懒得思索,行动全凭本能。
黎恪握着杯子的手突然拍按到桌面,腺体被用力咬住,除了痛感还有跳跃的悸动。
“嘶……”他用力支撑着桌面,“祝闻昭,安分一点。”
“我很安分。”祝闻昭的音调七零八落,混着酒气,一股股往黎恪衣领里钻。
手边玻璃壶内开水沸腾,黎恪替祝闻昭倒了杯水,又扛着巨大挂件艰难地挪回了客厅。
“坐沙发上去。”
祝闻昭紧抱着他不撒手,疯狂摇头。
“听话。”
祝闻昭眨眨眼,晕乎乎坐进了沙发,双手按在膝头,力求乖巧。
虽然不至于和一个醉鬼讲道理,但黎恪还是在祝闻昭身边坐下,这人的酒品时好时坏,既蛮横又听话,实在有趣。
“你去哪儿了。”
黎恪想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