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中有一人有过前科,能在数据库中对比到面貌信息。”
“和祝择林有关么?”
“还需要一点时间确认是不是有往来账目。”
何述的声音有些起伏,显然正在疾走。
“辛苦你了,剩下的事安排给下面的人做就行,权限方面可以暂时下调。”
“您客气。”何述的声音难得有些腼腆,顿了顿反问道,“您声音听起来有些哑,这两天休息得还好吗?”
黎恪下意识按上喉间,轻咳两声,“我没事。”
何述又回报了些其他细节,末了分析道:“黎先生,其实我觉得廖大午失踪兴许不是祝择林的手笔。”
“说说看。”
“太缜密了,如果不是因为其中一个有案底,线索就完全断了。”
“嗯,我也有这种感觉。”
两人还要再谈,浴室门外已经传来焦躁的拍门声。
黎恪悠长的叹息从听筒中传进何述耳朵,没有丝毫根据却充满百分百肯定——祝家那小子肯定在黎先生身边。
何述捧着手机,不由自主跟着叹了口气。
“尽快回来,见面再说。”
“是。”
挂了电话,想着还没来得及代卓奕航向何述问好,轻啧一声,他皱着眉开了门,才露了一小条缝,外头的大家伙似海浪般破门涌了进来。
“怎么这么久啊?”祝闻昭面上有真切的焦虑,下一秒便注意到了黎恪掌心还未息屏的手机,“你在里头这么久是在打电话?”
黎恪利落按下锁屏,用手机代替指尖一点点把祝闻昭戳出门框,“去客厅全身镜前面照照镜子。”
“我怎么了吗?”祝闻昭茫然地抹了把脸,又忙不迭扯平衣角。
黎恪斜斜睨他,“那些神经兮兮的疑妻症控制狂就长你这样。”
砰,浴室门重新关上。
祝闻昭手足无措站在外头,“神、神经兮兮?!疑妻症……疑妻……妻……?”越说到后面,语调越飘,连带着脚步也是飘的,S形晃到全身镜前,笑容满面邀请镜中的自己分享喜悦。
傻笑了好一会儿,他自己的电话响了起来,确认过来电人,他没立刻接,反而先转头看了眼浴室方向,发现黎恪还没出来,这才压低声音接通电话。
“祝先生好,您要求订制的钻戒有些细节需要与您当面再讨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