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这个和你换。”
黎恪的表情有瞬间怔愣,又听对方道:“手给我用一下。”
祝闻昭倾身捉住黎恪垂在身侧的手,半真半假埋怨,“谁让你笑话我,这是补偿。”
黎恪今天没有戴手套,祝闻昭只觉触碰之下尽是冰凉。
掌心贴上掌心,五指细细密密循着对方指缝,擦过骨节,磨过指腹,在终于抬头迎上对方诧异目光的同时交缠为一。
他牵着黎恪走到女孩面前,将相连的双手在她面前煞有介事地晃,满脸都写着“谁说我没有能送花的人了!”
显摆完毕,又趾高气昂牵着黎恪一同隐入人群。
黎恪任他牵着,注意力却被花吸引。
一朵还未绽放到极致的红玫瑰,用镭射纸包着,缠了一圈粉蓝色星光丝带,他凑近闻了闻,又闻了闻,似乎有些新奇。
“你喜欢花?”祝闻昭还是第一次从黎恪脸上看到这种好奇模样。
黎恪将花插进口袋,“我出生的那个地方土地很贫瘠,别说花,就连粮食也很难耕种。”
“你是说停战区。”
黎恪点点头,“鲜花是荒原上的奢侈品。”
祝闻昭听得认真,掌心力道不自觉收紧。
“后来我跟随你父母来到五区才知道,原来鲜花是随处可见的东西。”黎恪笑着,指尖掠过花瓣,“但被人送花这件事,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
“第、第一次。”祝闻昭惊讶地望向那朵全世界包装得最潦草的玫瑰,面上神色复杂。
早知道这是黎恪第一次收到花,他就不该这么随随便便送出去。
“这次不算。”他皱眉嘟哝,“总之这次不算。”
他甚至想现在就将花收回,于是倾身去取,黎恪一个扭身挣脱开去,三两步退出一大段。
掌心一下子空落,祝闻昭心里也跟着空落,却听对方慢悠悠道,“请两天假吧。”
“请假?”
“我和黄松平重新签了商贸合约,还增加了一份投资协议,明天在领市有个投资人酒会,你和我一起去。”
“哦。”祝闻昭捻动空空如也的掌心,在心里小声道,搞半天原来不是来找我的啊,等等……刚刚黎恪说和谁?
“黄松平?他不是失踪了么!?”
“所以呢?”黎恪侧目看他。
祝闻昭心跳有些急促,“那……牟冲呢?”
黎恪微微眯眼打量他,继续笑着反问:“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人,你很关心他?”
“我、我关心他干嘛?!就随便问问。”祝闻昭不敢再多问,偷偷去觑黎恪表情,左右是没看出什么端倪,实在无法确定黄松平的回归和牟冲的失踪和这人有没有关系……
他后知后觉佩服起祝择林,虽然这人敢做不敢当,危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