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池禄耸耸肩,“那到时见。”
祝闻昭并不打算将探访一山庭的事告诉池禄,毕竟池禄知道就相当于黎恪知道。
黎恪似乎特别抗拒关于疼痛反应的治疗,如果不是这人一次次拒绝华垚做深入检查,自己也用不着迂回打探廖大午的行踪。
如今廖大午行踪不明,就算找到一山庭可能也不会有什么收获,但他还是想试试。
至于为什么要替一个连自己的健康都不关心的人做这些事,祝闻昭没有细想,他只是觉得黎恪忍痛的样子很碍眼,仅此而已。
从牙科出来,他按照那张纸条上的地址寻去。
这一块地方他不太熟悉,走走停停确认路标,步程相当缓慢。
而两百米外,嘴上说着已经回学院的池禄不知何时已折返回来,远远跟在了后头。
虽说是紧紧盯了一路,池禄确实猜不透祝闻昭到底要去哪里,略略犹豫,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黎先生,闻昭似乎要去某个地方。”
“目前还不清楚,哦,他停下来了……嗯?这是个什么地方?一……一山庭?”
挂了电话,黎恪陷入椅背疲累地揉了揉眉心。
何述走近,“刚刚听您提到一山庭,有什么问题么?”
黎恪神色间闪过一丝锐意,“当时都处理干净了?”
“都处理干净了,守门人也已清退,那里现在只是一间空屋。”
“嗯。”黎恪沉吟片刻,“确认一下廖大午最近够不够安分。”
“是。”何述应声退下。
黎恪靠回椅背,切换到手机信箱,最上方塞满了祝闻昭这几天发来的消息。
「怎么给我加了这么多课?!」
「潜水课又是什么鬼?等我淹死了第一个去找你」
「你很忙?」
「喂」
「为什么不回复」
最后一条发送自三天前。
他的指尖在回复键上悬了许久,直到屏幕光完全熄灭。
第19章 星野烂漫
一山庭比祝闻昭预想中萧条不少,沿墙花草枯败,正门黄铜把手上积着层厚灰,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他试着按动把手,意料之内的纹丝未动,落地窗也锁得严实,没有任何能从正面突破的可能性。
但来都来了,就这么回却是不甘心。
四下张望,午后的静谧街道不见人影,他打定主意悄悄往建筑